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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坛魁斗照河山


□ 方晓丽 田大哲 李金田 郑俊江

  [摘 要] 郑魁山教授是我国著名的针灸专家,在其近70载的临床、科研、教学工作中,成就斐然。他一直倡导并致力于中国针灸传统针法的研究,对中国乃至世界针灸事业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主要有:参与中国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创院初期的科研、临床及教学工作;首倡并领导“经络实质研究”;创建甘肃中医学院针灸系和甘肃郑氏针法研究会。郑老关于重视研究中国传统针灸针法的观点和实践,成为中国乃至世界针灸针法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
  [主题词] 针灸师;针灸学;名医经验
  文章编号:0255—2930(2007)02-0141一06
  中图分类号:R2-09 文献标识码:A
  
  纵观中国医学发展史,针灸医学渊源流长,且历久不衰,穷本究原,在于她理论的科学性、疗效的可靠性,而这一切存在的可能性又在于针灸所蕴涵的文化内涵,一种基于中国传统文化并以此为灵魂的针灸补泻手法,正是有了它,才使得针灸一诞生便生机勃勃,穿越数千年而永葆青春,福被华夏,世界瞩目。当我们闭目凝神之际,当我们掩卷长思之时,一位世纪老人悄悄向我们走来,他是那样的亲善仁和,他是那样的坚忍执着,他以铮铮铁骨之躯铸就了不朽的民族之魂,他以拳拳赤子之情诠释了中国针灸生命永恒的玄机,他就是当代中国针灸针法研究之父——甘肃中医学院郑魁山(1918-)教授。他曾任中国针灸学会理事、中国针灸学会针法灸法分会高级顾问、甘肃郑氏针法研究会会长等职,是全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之一和500位名老中医带徒的指导老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清代著名针灸学家李守先说过针灸之难“难不在穴,在手法耳。明于穴而手法不明,终生不医一疾;明于手法而因症寻穴,难者多而显而易知者亦不少矣……习此,首学手法,次学认症,而以寻穴为末务”(《针灸易学·序》)。郑魁山教授深谙其理,精研其道,他知道:如果一种文化、一门学问丧失了根,它迟早会枝枯叶落。这也是郑老70年如一日潜心中国针灸针法研究的原因。他曾亲眼目睹了上个世纪中国针灸的荣盛兴衰,每一步每一段历程,都牵着他的魂系着他的梦。他身体力行,以一个巨人的身形站在中国针灸发展的至高点,以最沉重的声音提醒着世人:不要丢掉传统文化,不要湮没了国粹——针灸。针灸是中国先祖源于自然的发明,也是世人历经洗礼最终回归自然的抉择。这不仅是一个智者留给我们的深思,更是一位哲人指给我们的方向。
  郑魁山及其先父郑毓琳先生,在中国针灸传统针法研究上的成果是针灸界公认和令国内外同仁所景仰的。1996年8月18日,“国际郑氏传统针法学术研讨会暨郑毓琳先生诞辰100周年纪念会”在兰州隆重召开。中国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副院长、第二届世界针联主席王雪苔教授题词“箕裘世绍郑家针,工巧堪追泉石心。准若弓开矢中的,效如桴落鼓出音。毓翁绝技惊幽燕,魁老医名噪杏林。几代真传成集锦,千年奥秘此中寻。”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医研究院程莘农教授题词“针法鸣世”。两者不仅道出了郑氏针法的学术地位,更指出了针灸针法研究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循着这条线,我们慢慢解读郑氏针法的形成历程及郑氏针法的杰出代表郑魁山教授对中国针灸事业所作出的贡献。
  
  1 世家传承,牛刀小试
  郑魁山教授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县一个针灸世家,父亲郑毓琳自14岁起就随父亲郑老勋及舅父曹顺德学习针灸,18岁时又拜博野县名医霍老顺为师,学习四载后,针技日臻完善,屡起沉疴,声名鹊起,誉满京南。每天求诊者门庭若市,其中有布衣百姓,也有晚清的达官贵侯。翰林太傅蒋式芬之爱女芝歌身患痼疾,病情恶化,众多名医已然束手。慕名求诊后,一针见效,经半年调治痊愈。蒋式芬亲书中堂一副“慈善高师法巨天,神术秘诀中指点。精微奥妙常来转,针灸去病似仙丹”以赠,并亲为传名。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郑魁山自幼耳濡目染,对针灸怀有深厚的情感,并在父亲带教下系统学习了中国传统文化,从四书五经开始,而后又诵记了《内经》《难经》《针灸甲乙经》《针灸大成》等经典医学名著。每天父亲坐堂出诊,他都侍诊其后,风雨无阻十几个春秋,让他熟识了病证的多样性和多变性,熟练了针灸针法的操作手法和临床技巧,体察人世间的疾苦,让他也更明白了作为一名医生的光荣性和艰巨性。
  20岁那年,父亲为郑魁山举行了出师仪式,亲朋好友齐聚一堂,父亲郑重地送给他两件礼物:一把雨伞,一盏马灯,并凛然相诫:今后行医,不论刮风下雨,路远天黑,病家有求必应,勿畏艰难困苦。作为郑氏针灸的第4代传人,郑魁山噙泪颔首,这是对父亲的感念,更是对事业的承诺。
  郑毓琳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造诣和对中国传统针灸针法的研究,注定了他的不平凡,也为日后郑魁山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石。更难能可贵的是,作为一介儒医的他,具有极强的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尊感,这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郑魁山。民国期间,教育总长汪大燮提出“决意今后废去中医”,1929年国民政府卫生部又通过了《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中医面临灭顶之灾。郑毓琳义愤填膺,当闻及张锡纯等人振臂疾呼之际他充满了感动,看到了希望,惟一能做的也必须得做的是精研苦练针法针技,用疗效把中医在民间的根扎得更深更牢。飓风雷霆不可摧又岂是小小蚍蜉所能撼动?这种刻骨铭心的经验教训,随着血缘的流淌渗入了郑魁山的骨子里。新中国成立伊始,卫生部副部长王斌再次旧调重弹提出“中医是封建医,应随封建社会的消灭而消灭”时,郑魁山协同其父郑毓琳决然抨击,直到中央政府高度重视中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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