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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式化和自由化


□ 胡青华


程式化和自由化图片1
内容摘要:宗教是绘画艺术的主要题材,不同的宗教绘画呈现不同的内容和形式,但在艺术风格上又呈现出许多共同之处,使得基督教和藏传佛教两种宗教绘画特点更加鲜明。
关键词:宗教绘画程式化自由化

自从有了宗教,宗教美术也逐渐产生了。从公元五世纪罗马帝国灭亡到公元1500年文艺复兴这段时期被称作中世纪,正是基督教在西方的隆盛时期,基督教绘画成为这一时期美术的主流。而公元2世纪前半叶印度大乘佛教盛行,同时传播到中国,在中国西部藏区形成独特的藏传佛教,从唐代开始,藏传佛教得以迅速发展,并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藏传佛教绘画,其艺术特征在世界上独一无二。由于东西方文化背景的差异,又由于宗教具有的共性,使得基督教绘画和藏传佛教绘画产生相似和不同之处,通过比较,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个观点:

一、以理性为基础的写实性手法作画

这是藏传佛教美术和基督教美术在作画方法上的一致性,“宗教需要运用艺术的形象性和情感性来装饰自己,通过绚丽的绘画艺术来表现宗教文化的神圣性,即运用宗教绘画艺术形式发挥其自身特有的宗教文化功能。宗教绘画艺术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其中有以布底为衬托的宗教油画艺术,有以纸型为衬托的宗教水彩水墨艺术,有以壁型为衬托的壁画艺术等”。人们观赏和研究美术作品时,要通过解读有形的物质符号了解无形的精神含义。宗教绘画更是如此,当人们创造出一定水平的生产力而又无力摆脱大自然的支配,具备了一定的思维能力和知识经验,而又只能以想象方式为主去理解自己和自然,以及二者之间的关系时,神秘的宗教就成为他们进行认识和实践的主要方式。
佛教艺术最初是非人格化的,佛的形象用一棵树、一座塔等象征物来代替。佛以人体的形式出现,是佛教艺术中人的价值观念的展现。基督教美术中的耶稣形象在中世纪已经形成,“在这种艺术中,基督必须是最重要的人物。将他诉诸形象是可能的,何况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人,故而,所有的人也都可以用艺术来表现,因为,人不仅是以与神相似的形象来表现,而且在与基督的形象相似中得以更新、变形,基督本身就是神的最完美形象,而且肯定借助了人的身体”。教会成立的当初,是反对利用一切宗教图像的,在表现救世主基督时,为避免直接表现,基督成为比喻性的“善良的牧羊人”形象。在中世纪宗教绘画中,基督被画成瘦弱的男人,面部表情庄严、肃穆,内心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把仁慈和爱撒向人间。
宗教是在社会的一定历史阶段自发出现的,主要表现为盲目自在的自然客体对主体的控制,宗教用人格化的方法来同化自然力,因此神才会以人的形象出现,佛教和基督教中的佛祖和基督就被用写实性手法表现出来了。除了佛祖以外,藏传佛教绘画中的其他人物,如度母、菩萨、天王、天女等,甚至那些形象恐怖、凶猛狰狞的护法神,也都以人体的方式出现。
藏传佛教绘画和基督教绘画在构图上也具有某种相似性。宗教绘画必须要表现某个主题,绘画内容对构图具有决定性作用。由于宗教绘画的特殊意象,大多数的宗教画可分为中心布局、回环式布局、分式布局、坛城式布局等四种构图形式。中心构图和回环式构图多表现佛祖、基督正面形象,如意大利画家弗兰切斯卡的《基督复活》、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等,画面中的主体占据中心位置,两边人物呈对称分布或中心放射形分布。不难发现,早期基督教绘画具有某种程度上的程式化。唐卡的构图则更是对称或中心放射状的典型,除去部分情节和叙事性绘画,其余的概为此类。

二、绘画般的情节和叙事性

宗教画的说教特征依靠其所描述的故事和情节来传达。“正是由于艺术品外部构成对于欣赏者的感觉——第一信号系统的刺激,他将不满足停留于表象的感觉,而要求对艺术品做进一步探知,从而发生第二信号系统的连锁性反应。这也就是从审美感觉越入意象理知的过程,心理活动和精神振奋随之开始新的高潮。”故事情节将停留于画面表面的意念引向更深层次,创造出观赏者与画面意象具有某种重合性的审美心象,表达了一种难以言传而又深沉的宗教观念和情感,指向某种超人间的神秘力量,使人产生畏惧和崇敬。
基督教绘画的主题大部分是有关基督、圣母玛利亚、基督教使徒等《圣经》中的故事。如果说“要较全面地了解西方绘画,有必要对经常涉及到的《圣经》故事有一个基本的掌握。中世纪、文艺复兴以至后来大量的绘画内容均涉及到《圣经》故事,特别是有关耶稣基督的故事。同时,基督教理论本身也是基督教美术的理论,耶稣基督本身就是神最高尚、最完美的形象。中世纪绘画充当了基督教思想代言人的角色,成为‘文盲者的圣经’,起到了《圣经》本身起不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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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装饰 2005年第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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