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战罢沙场月色寒


□ 韩石山

任芙康

这两篇文章,本来不该收在这本书里的,想想,还是收进了。在我的批评文章中,这是一个异数。它们不是我主动要写的,是应被批评者之命写的。我和任芙康是好朋友,1995年结识,十年来一直来往着。那年不知怎样说起来,应当为他的《文学自由谈》做些宣传,说,老韩,你就写一篇吧,不管说什么都行。于是便写了第一篇《和任芙康算账》。过了几年,快到征订期了,芙康又说,再来一篇怎么样?于是便写了第二篇。目的只有一个,让人知道有这么个刊物,是个叫任芙康的家伙在办着,很有想法,很是卖力。
虽是应命文字,却不能说全是虚语。第一篇写了芙康是怎样绞尽脑汁办他的这份刊物的,其时他还是副主编,主编是一位大名人挂着。写第二篇的时候,他已是主编了。第二篇实则是宣扬他的办刊宗旨的,就是印在刊物封二上的什么“六不思路”。这两篇文章的重点,都在最后一段,第一篇是“在任芙康心里,只有他的刊物,只有他热衷的文学批评事业,就是把一个作家毁了也不会眨一下眼的”。第二篇是“这本刊物,是个异类,偌大的中国,只有它一家且别无分店。你要想换个角度看文坛,只能看它”。
最有意思的是,这两篇文章发表后,都有芙康的朋友打电话给他,说,你对韩某人不错呀,常发他的文章,他怎么在背后给你捅刀子呀。每有这样的消息,芙康总不忘及时告诉我。我俩都觉得挺好玩的。
应命文章写到这个份上,也算个本事吧。

汪曾祺

想起来,我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常是在作家,还是那些名作家最得意的时候,斜刺里冲出来给上一闷棍。对汪曾祺的批评,就是这样。
中国的一些老作家,常是像柳青笔下的梁三老汉那样,长着一把让人敬重的胡子,说的话儿,做的事儿,却不能让人敬重。汪曾祺与林斤澜是一对好朋友,这在文坛谁也知道,轮到汪曾祺写林斤澜了,什么话不能说,偏要夸他是个“漏网右派”。你看下面的两句话,像不像相声里的捧哏的和逗哏的:
汪:老林啊,你不被打成右派,是无天理,因此我说你是“漏网右派”!
林(欣然):我接受哇。
说这话这会儿,他们只知道到了二十世纪90年代,“右派”已成了有思想有骨气的知识分子的代名词,根本不管这尊荣是怎么得来的——整整二十年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啊。“漏网”?那个网就那么轻易地可以漏掉?五六十万人都网进去了,怎么就偏偏漏了个你?在右派这个问题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绝不存在什么漏。进去的有冤枉的,没进去的肯定是没冤枉的。有冤枉也是别一种冤枉,绝不能和真正的右派等量齐观。到了哪儿,到了多会儿,都是这么个直直的理儿,绝不会因为你是汪曾祺而拐个弯。
后来在《沙家浜》的署名问题上,汪先生的表现,也不像个有胸怀的人。这种事情,错了就是错了,疏忽了就是疏忽了,根本没必要说那些辩解的话。你得想想,那个写出沪剧《芦荡火种》的人,也是个和你一样的知识分子,他已悄无声息地死去了,而你却如日中天。再就是,就《沙家浜》的演出本说,肯定是一种集体的创造,你把它堂而皇之地收入《汪曾祺文集》,真的就一点也不羞愧吗?要收也可以,你可以收入你最初给剧团提供的那个草稿,如果你还留着的话。退一步说,《沙家浜》里最好的也就是《智斗》那一场,你要是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那一场是你写的,把它收入你的文章也行。就那也得注明它的故事是别人写的。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山西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山西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