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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中的求索与超越


□ 蔡家园



在热闹喧嚣的湖北文坛,陈应松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一个寂寞者。他不像方方、池莉、刘醒龙、邓一光等人,出道不久即被“定位”成为主流作家,继而大红大紫,他的身影一直是淡寂的。
直到最近几年,陈应松在经历了不算短暂的沉寂之后,才突然石破天惊般被人们 “发现”了。之所以说是被“发现”,是因为他写作了许多年,早就发表过诸如《黑艄楼》、《黑藻》、《镇河兽》、《大寒立碑》、《苍颜》、《旧歌的骸骨》、《归去来兮》、《大街上的水手》等充满浓郁楚风气息和奇异浪漫色彩的作品。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始终未被所谓的批评家们纳入视野。新时期以来,无论是在关于寻根文学、先锋文学、新写实小说还是新历史小说的文学史描述中,几乎都找不到他的身影。进入新世纪之后,他陆续发表了一批以神农架为背景的小说,在一夜之间突然成为一个被文坛关注和言说的热点人物,其价值似乎也一下子凸现出来。
这是一个颇为耐人寻味的现象。
其实,陈应松的小说很早就表现出成熟的艺术个性。有评论家认为,他是楚风小说的代表作家,其创作风格“精彩绝艳”。奇异的故事,独特的人物,别样的视角,诗化的语言,神秘的氛围,奇瑰的意境,细腻的写实主义和浪漫的超现实想象巧妙地结合,以及渗透在字里行间的生命感悟和哲学思考,共同营造出了一个鲜活、独特而深邃的艺术空间,逼真而深刻地象征着时代的生存状况,使得他的作品具有很高的审美价值。固然,一个作家的价值并不完全由文学史家来判定,但是,陈应松毕竟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有引起人们如同今天的关注,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看来,仅从小说技巧或者艺术层面来谈论陈应松,似乎难以为他过去的沉寂找到答案,甚至也可能遮蔽他作为一个特立独行的写作者在当下或者未来的价值。
回顾一下我们面临的时代状况,或许有助于更深入地理解陈应松。
随着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市场经济的全面启动,中国的现代化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就历史的发展而言,现代化进程其实就是一个世俗化过程。与西方世界的经验相似,中国社会的世俗化冲动来源于两个相辅相成的方面:一个是政治大革命结束后乌托邦理想的衰微,另一个是在社会转型期中人们的世俗欲望的激活。理想的衰微一方面使得人们摒弃了宗教式的迷狂而趋向于常识理性,另一方面也使得终极追求被搁置而趋向于现世态度;而世俗欲望的激活一方面使得物质功利取代了禁欲主义,另一方面也使得大众欲求濡化了精英意识。
处身于这样的历史进程之中,多元性的选择成为可能。就像法国当代思想家布尔迪厄曾经批判过的西方知识精英一样,中国的大多数作家选择了与时代合谋,尽情地加入到世俗化的大合唱。自然,陈应松也面临着自我选择。对西方现代启蒙主义思想的认同和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领悟,早已使他初步形成了一种知识分子气质。在多年的写作实践中,他逐渐选择了个人化的观察视角和言说方式,以饱满的激情追踪着时代脉搏,试图透过纷纭变幻的表相去把握本质,尽管有时稍显滞后或粗砺,但仍然表现出一种独特的气象。在光怪陆离、漂浮不定的时代图景中,早期的陈应松似乎并没有找到完全属于自己的角度和立场,更没有找到可以作为精神支撑的强大的心灵资源。所以,在他过去的一些作品中,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深情的凝视,一种伤感的叹息,一种痛苦的思考,而缺乏一种超越的光芒,或者说,这种光芒只在强大的物质化社会的缝隙中闪闪烁烁,尚未爆发出灼目的光辉。强烈的良知和道义感使得陈应松怀有崇高的野心,他一直试图突破如浓雾般笼罩着心灵的新意识形态,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去触及时代的灵魂。尽管这种努力一度使他寂寞异常、疲惫不堪,但这也使得他的心灵免于了被濡化,而总是保持着一种清洁与鲜活,这也为他未来的超越提供了可能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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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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