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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医精诚


□ 王伟举

“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风湿类疾病专业委员会发布的一项最新调查结果显示:被抽样调查的我国106678人当中,风湿病患者达到18552人,比例高达17.39”……
——摘自中国经济网(消息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A.当代药王再现洪湖——个并非传奇的真实故事

中国的中医药文化源远流长,各地都有规模不一的“药王庙”和关于“药王”的传说。这些历代“药王”在老百姓的世代传说中逐渐带上了宗教色彩,渐渐演化成为老百姓对舍己济世神医的希冀与祈盼,从而成为祖国灿烂文化的重要部分。而历代“药王”身上体现出来的“大医精诚”精神却在中华大地上生生不息地延续和传承。
本文要介绍的全国类风湿病专家、湖北省洪湖市中医院院长周祖山,就是一个继承其“药王”父亲遗志,为祖国中医药研究开发和风湿疾病诊治作出重大贡献的人——仅洪湖市中医院的门诊记录,以周氏疗法治好的类风湿病例已有60多万例!而全国中医同行应用周氏理论和配方治愈的病例可能要以千万计了。
2006年5月,作者慕名赴洪湖去采访在中医学界享有盛名的周祖山先生,这位年轻的专家谦逊地说:“现在患者们把我传得很神确实有些过誉,其实整个中医界同仁都在为攻克类风湿这个顽症努力,我主要是对我父亲的学术思想进行总结和研究,在增强雷公藤治疗类风湿的疗效、减少并消除它的毒副作用研究方面有了些突破而已。”
周院长问我是否记得湖北省京剧团创作的现代京剧《药王庙传奇》?
我依稀记得,因为这台戏在当年的全国汇演中产生了空前轰动性效应并一举获得多个大奖。
周祖山说:“这个剧的真实生活原型就是我的父亲。”在周祖山的记忆中,周家从他的曾祖就开始行医,曾祖用自己摸索的“麝火疗法”搭救过许多患风湿病的穷苦之人。周家麝火疗法治风湿病方法形成祖传医术。等这祖传医术传到周祖山的父亲周承明这一代时,他的父亲却已是一个人民公社的党委书记了。周祖山这样描述他的父亲:
“1964年父亲被抽到荆州地委四清工作队在江陵县搞‘四清’,他的房东年龄不过六十,却佝偻着腰,拄着拐棍,一步一挪,十分艰难。父亲认真看了房东的关节,只见他关节肿胀变形、肌肉萎缩、指如梭、膝如鹤,手足均呈蜷曲状不能伸直,还不时痉挛疼痛……父亲判断房东是一个类风湿关节炎患者。类风湿关节炎是江汉平原特别是湖区水洼地区的常见多发症。其症十分顽固,一旦得上就无法治愈,丧失劳动能力而且疼痛难忍,被人称为‘不死的绝症’。而且房东告诉他为了治风湿他跑过武汉、岳阳、沙市,家里积蓄花干了也没见好转,索性就不治了。‘反正都快六十了,活一天减一天……’房东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叹息。父亲就对房东说:‘我可以按我们家传的方法给你治治,不过没有把握。你愿意配合着试一试吗?’”
“房东说:‘我已是个等死的人了,治不好又怎么样,难得你领导有这好心,怎么治都由你……’ 父亲努力回忆起祖传的麝火疗法,买来麝香、明雄、朱砂、硫磺烧炼成麝块,又买来麻油和黄丹熬成膏药,又按祖传秘方药方抓了三七、川芎、独活及乌稍蛇、土鳖等30种中药,用粮食酒泡制成药酒。开始趁夜深人静时点燃麝火给房东治疗。”
“没想到半月过去了,房东奇迹般地直起了腰,僵直的腿脚已能够伸屈自如,扭曲如鹤的足关节不再肿胀。这个变化让村子里人吃了一惊,都跑来找房东讨问是哪路神仙帮他治好了病?房东原本与父亲有约,决不将自己治风湿病的事泄露出去。可是绝处逢生的房东哪里按捺得住内心的兴奋,这位朴实憨厚的农民既高兴又感激,逢人就说他们家住的周书记有灵丹妙药,手到病除,分文不取还贴钱给他买药买补食,真是个真人不露相的活菩萨……
“我父亲的人生轨迹从此改变。有人把我父亲的行为告到地委领导那里后,说他不务正务,没想到这位地委书记十分开明,他经过亲自调查得知真相不但没有处理他,反而成全了他,让他到沙市人民医院去当专职医生。直到今天我们都忘不了这位地委书记,这是一位有远见的领导——在那个年代能考虑发挥个人爱好和专长真是难能可贵!
“在沙市医院工作了一年,父亲回到了家乡洪湖。洪湖县是有名的湖区,‘洪湖水浪打浪’的歌声很动听,但湖区农民却很苦,水窝子里患风湿关节炎的人比荆州和天、沔一带比例更高,他想在家乡办起一所小型专科医院进行自己的攻关研究。一开始洪湖县医院为我父亲开设了风湿关节炎科室。科室一开张就人满为患,每天求诊的人都排起长队。即使星期天不休息也无法满足求诊者的需求。由于父亲的影响和各方人士的呼吁,县政府为他建起了一所专治各类风湿关节炎的专科中医院,并任命父亲为副院长。尽管医院的规模很小,只有几间简陋的门诊房和几间供病人住院治疗的平房。但洪湖毕竟有一所专门研究治疗风湿病的医院了,它不仅给众多的风湿患者带来了希望,也为他研究攻克风湿类顽症提供了条件。结果小小洪湖中医院挂牌不久,有限的床位每天就被各地的类风湿关节炎患者挤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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