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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我的玫瑰不曾开放


□ 梅 桂 王小蔷
东莞,我的玫瑰不曾开放
梅 桂 王小蔷


  最近,一条新闻引发了公众热议:一名身披“我在从良路上”的年轻女子,站在街头散发传单,请求市民签名支持。梅桂就是在看了这条新闻之后给我打来电话的,她说她佩服那个女子,而她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头。
  当我赶到东莞虎门镇一个酒店时已是上午11点了,梅桂长得很漂亮,她给我看了很多她的相片,那些相片里,她一律一袭白衣,没有刻意的修饰,却极有风格。
  
  那夜让一切像梦一样结束了
  
  上个月我又搬家了,这是我在东莞的第七次搬家,每一次结交新的“男朋友”,我便会搬到他们为我租下的房子里。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房子是新“男朋友”买的,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房子靠近东莞虎门镇的东海岸,推开窗户便可以看到大海。所以,当他说要把这套总面积120平方米的房子送给我时,我毫不犹豫地投进了他的怀抱。要知道,这套房子的公开售价是每平方米2万元。
  看出来了吧,我是一名职业情人,在东莞像我这样的女人很多。我们不工作,依靠男人生存,但和一般的情人不同,我们学历高、素养高,年轻漂亮就不用说了,并且,我们不必忠于一个男人,也不用担心被包养我们的男人抛弃,因为分手的主动权永远在我们自己手上。自从走上这条路后,我先后换了七个“男朋友”,他们大多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舍得在我身上花钱,只不过这些都是情和色的交易,从来没有真正的爱情。可我不在乎,爱情能值多少钱?
  我听得出梅桂的语气中有着些许对从前的嘲讽,但作为旁观者,对于她有些张狂的语气,我有点不习惯,但又有些难过,为这样一个如花的青春
  不要以为我不懂爱情,曾经,我也有过公主王子式的爱,可是在金钱和现实面前,爱情临阵脱逃了。
  那是两年前的事情,我刚刚大学毕业,跟随男友来了东莞。他是东莞人,很快便由家人安排了满意的工作,我也在一家装饰公司找到了销售的工作。那时我们都年轻,相信爱情会天长地久,所以住到了一起,享受爱情的甜蜜。可是2006年5月5日的一次意外,让所有的一切都像梦一样结束了。
  那天,公司一位大客户来到东莞,公司安排我和业务经理李树一起招待。在爱一酒店吃完晚饭后,大客户要求去楼下的KTV唱歌,我因为不胜酒力,便去公司长期开的总统套房里休息。
  和衣躺到床上后,我很快睡着了,并且开始做起梦来。梦境里,有人朝我一步步逼近,接着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最后粗暴地撕扯掉我身上的衣物……我尖叫着从梦里惊醒。四周一片寂静,房里的灯是开着的,低下头,我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不禁慌了。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和衣躺下的,难道刚才的梦都是真的?我想跳下床找衣服,全身却疼得不能动弹。
  完了,我被人迷奸了。
  我突然倒回床上,神情呆滞地看着天花板。那时候我的生活还没经历过什么磨难,我的世界一片纯洁美好,面对这毁灭性的灾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那样我的名声不就完了吗,爱情和前程也会离我远去。
  冷静后,我开始回忆那天的一点一滴。从公司到酒店,我只接触了李树和客户两个人,李树是我的同事,不可能对我做什么,剩下的只有客户。而且,那个客户之前曾对我提出想让我做他女朋友之类的话。我认定,迷奸我的人非他莫属。想到此,我恨不得飞奔下楼,把他从人群里揪出来痛打一顿,可是,除了痛哭,我什么都没做。
  
  爱情在突变面前临阵脱逃
  
  我如同惊弓之鸟般逃离了那个夜晚,每天以泪洗面,甚至不愿去上班。男友哭着求我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我只得将被人迷奸的事情讲了。我以为他听后会愤怒地去为我讨回公道,可是他呆了几秒钟后,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说:“梅桂,你竟然是这样的女孩子。”说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男友的分手信。他说:“梅桂,我无法接受一个不自爱的女孩子做我的女朋友。”与此同时,因为连续旷工,公司也通知我回去办理辞职手续。
  从公司领完工资出来的那一刻,我绝望了,那种绝望接近死亡。我迷迷糊糊地在东莞的大街上走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天黑,才随意走进一家酒吧。
  酒吧很大,推开门,嘈杂的音乐扑面而来。我径直走向吧台,要了一瓶杰克丹尼,杯子也不要,一口口喝起来。不断有男人凑过来搭讪,我不理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喝醉,醉了就可以忘记一切痛苦。
  不记得喝了多少酒,也许并不是很多,可感觉已经有些飘摇。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对我说:“你喝多了。”我不解地看着他,他又说,“我送你回去。”我举起酒瓶对他说:“喝!”然后自顾自又喝了起来,直到最后,他的身影开始在我眼里变成了两个影子,我听到他说:“跟我回家吧!”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酒吧是一夜情酒吧,很多有钱人去那里寻找艳遇。带我回家的男人叫阿飞,那晚,我成了他的艳遇,而他成了第一个包养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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