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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高原·风马旗(散文)


□ 王以礼

  说到西藏,脑海中总会映出孩提时的记忆,三十多年前,我们家在西洱河畔,就有几户邻居是藏族人家,我的几位小朋友的父母,他们是滇缅公路上的养路工人,总是穿着花花绿绿的臧装,成天在尘土飞扬的公路上干活,而我的妈妈,在公路边不停地钜木料,阳光、青山、公路行道树边的游戏……,时光越看越远,也说不清是哪一年,我的藏族小朋友们随父母们走了,后来,我也跟着父母,离开了儿时的故土。
  
  天界之路
  
  斗转星移,怀着对雪域高原的憧憬之心,今年秋天,终于有机会与友人们结伴,开车前往西藏,我们从川藏线向高原行走,离开云南后,住宿了宜宾、康定、芒康、波密,第五天下午,在行走2500公里后终于赶到拉萨。
  藏区太广阔太大了,川藏公路是一条通向天界的路,从海拨300米的长江口,到海拨5000米的高原,沿途的山川河流和风光美不胜收,气候变幻莫测,时阴时雨,时而阳光灼人,时而雪花飞杨,公路系着秋天彩色的山川,云雾环绕在你脚下,又窄又险,时而高山、时而深谷,穿过各种云层时亦幻亦真如仙境,感受够天堂和人间一瞬间的接近,享受着峰回路转的满足。心潮似奔腾的河流,常常情不自禁地在车上唱起古老的藏歌,那是治疗心绪的好方法,从前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藏歌那么辽阔、深远,那么深情、坦然、轮回、灵气,面对那么美好、神奇大自然,军旅作曲家罗念一的一曲《叫我怎能不歌唱》,写出了高山流水的共鸣。
  从四川进入藏区的边缘,应该是从大渡河开始,汽车翻过二郎山后,放眼西望,土红色的大渡河飘浮在前方,怀着几十年的好奇和敬仰之心,我们来到了泸定桥边上,铁索桥长约150米,有13根由铁环相扣组成的铁链,至今完好悬栓着东西两岸,河水翻腾着历史的苍凉,河风吹来寒意阵阵,站在桥上,令人倒抽寒气,怎么也不敢相信,70年前,红军24勇士前面是枪林弹雨的生死选择,下面汹涌湍急的河流是对体力的考验,他们手攀脚爬着铁扣,冲到对岸……:毛泽东主席一生写过不少诗篇,唯《长征》用诗实写,念念不忘不“大渡桥横铁索寒”。
  进入藏区的第一个显著特点,藏民村庄的规模都不大,每村5~8户左右,每个村庄前,都有五彩缤纷的旗幡在飘动,那就是藏区特有的风马旗,有红、黄、蓝、绿、白五色,象征着太阳、大地、蓝天、草地、白云,类似汉族地区节日庆典用的彩旗,藏族人民把经文写在旗上,据说旗子飘动一次,也就涌经一次,风马旗是与上苍相接的桥梁,在村庄、在山顶的主要路口都有,高原上人口很少,藏族人民的生活条件显得非常艰辛,孤独的村舍藏在青山绿水中,风马旗哗哗的抖动声,告知每位好奇的外来人,这是一个与上苍相联的民族。
  我们住入藏区的第一站是康定城,这是一个汉藏人民杂居的城市,城不大,座落在一个山坳中,一条冰凉的河从城中流过,城市整洁庄严而冷清,因为这里出了一支叫《康定情歌》的民歌,把这个城唱热了,城里至少有一半的人享受着这支歌带来的好处,来此旅行的人很多,大概就为那句“世间溜溜的男子,任我溜溜的爱哟……”的词吧,也许,我们的社会太缺少质朴和野性的美,大家蒙蒙胧胧的来此寻找生命的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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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彝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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