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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的冰上舞者——大天鹅


□ 张帅等

  四月中旬的内蒙古依然寒风凛冽、冰天雪地,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春天的暖意。然而此时,一群美丽的白色天使已经开始了漫长的迁徙。2012年4月13日,我们一行四人起了个大早,从内蒙古赛罕乌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发,去追寻白色天使的踪迹,只为能够近距离观赏到这群圣洁的冰上舞者——大天鹅。

  赛罕乌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右旗北部,是一个以保护森林、草原、河流、湿地等多种生态系统与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为主的综合性山地自然保护区。保护区内有乌兰坝河、二林坝河、沙艾河、白其河、北吐河、罕山河、阿尔善河、海青河、岗根河等20多条河流,是西拉沐沦河主流查干沐沦河的源头:还有阿山河、长兴、沙艾等几个较大的水库。充足的水资源为天鹅的迁徙创造了有利条件。

  天鹅隶属于雁形目、鸭科、天鹅属,与大雁和野鸭都是近亲。全球共有6种天鹅,我国分布有3种,即大天鹅、小天鹅和疣鼻天鹅。其中,大天鹅是体型最大的一种。成年大天鹅的体长约150厘米,体重约13千克,翼展超过2米,宽大的脚蹼双掌和流线型的体形使大天鹅成为鸟类中当之无愧的游泳能手和飞行健将。

  大天鹅以长距离飞行著称, 飞行最快时速可达100千米,距离通常在2000千米以上,最远可达4000-8000千米。大天鹅还是世界上飞得最高的鸟类之一(能与它比高的还有高山兀鹫), 能飞越有“世界屋脊”之称的珠穆朗玛峰,最高飞行高度可达9000米以上。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里的“鸿鹄”说的就是天鹅,古人把志向高远的人比作天鹅,看来是很早就注意到天鹅善飞和长途迁徙的特点了。

  由于栖息地破坏和人为捕杀,大天鹅的数量呈急剧下降的趋势。据统计, 目前全球约有大天鹅10万只,其中我国仅有10000-14000只。因此,大天鹅已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需要公众更多的关注。

  每年春季,我国的大天鹅都要从长江流域及附近湖泊起飞,经华北、新疆、内蒙古到黑龙江、蒙古国及西伯利亚等地繁殖。赛罕乌拉保护区是大天鹅迁徙途中的一个重要中转站,它们会在此休憩调整,补充食物,蓄积能量,为飞向更遥远的北方做好充分准备。

  我们驱车来到保护区最大的沙艾水库,水库几乎完全被冰层覆盖,只有中间的一小块已经融化。此时的气温还比较低,一阵风吹过,不禁要将头上戴的帽子向下拉一拉。

  “快看、快看——天鹅!”顺着师兄手指的方向,我看见蔚蓝的天空中一群纯白的大天鹅朝这边飞来。我们一下子兴奋起来,将双筒望远镜、单筒望远镜和高倍照相机等设备准备好,紧紧盯住这些“天使”。当它们飞到湖面上空时,我们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唯恐它们受到惊吓。大天鹅盘旋一会儿后又向远方飞去,但没过多久,它们又徐徐归来。经过三四次这种来来回回的侦查,它们才如天女下凡般轻盈地落到冰面上。

  整整20只大天鹅的到来使原本平静的湖面一下子热闹起来。它们有的在湖水中拍打翅膀,荡起晶莹的水花,仿佛一群圣洁的仙女在翩翩起舞;有的在湖面上时而漫步滑行,匍匐前进,时而沙哑低鸣,摇首摆尾,似走而又两翅展开,似飞而又双足着地,动作轻巧敏捷,伴以呜叫旋律,像舞蹈演员一般轻歌曼舞;有的就在湖面上伫立停留,闭目养神,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其中有一只天鹅神情紧张,头颈高高竖起,四处张望,它是为保障同伴安全而站岗的“哨兵”。它需要随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以便为其他个体示警。

  大天鹅食性较杂,主要以水生植物的根、叶、茎和种子为食,也吃少量动物性食物,如软体动物和水生昆虫。大天鹅自古以来就被人们视为对爱情忠贞不渝的象征,事实上它们的确是“一夫一妻”的婚姻关系。古人用“雌雄一旦分,哀声留海曲”和“步步一零泪,千里犹待君”来形容它们对伴侣的情深义重。

  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每年4月10日左右大天鹅开始进入赛罕乌拉保护区,直到5月上旬,向北迁徙活动结束,前后大约持续一个月的时间,每次集群的数量8- 30只不等。这对于研究大天鹅的生活习性有重要意义,我们也将开展更深入的研究,为大天鹅的种群恢复研究和栖息地保护工作提供新资料。

  我们衷心希望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天鹅的栖息地能够最大限度地得到保护,为天鹅自由舒适地停留和生活提供一方净土,同时也让我们和子孙后代能够继续欣赏到它们曼妙的舞姿和圣洁的身影。相信大天鹅的明天会更美好!

  (作者单位:北京林业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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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大自然 2012年第0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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