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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雨如昔


□ 袁国兴

  站在学校办公室的窗台,窗外又传来了熟悉而又让人心躁的锣钵和属于泸州本土道士特有原生态的嘶吼参拜声,也有进步不少的:“录音哭叭”,祭祀逝者的哀乐声,也就哀乐声稍显顺耳吧,我也只有这样想了,异样的音阶已在学校周围肆虐近三天,夜以继日,没有停下的意思,想必逝者的亲人也累得够呛!还是让逝世的人安静幸福地踏上他的天堂之旅吧!倒是满足了道士的超度法术的初衷和意图。
  对于清明节的奇怪的情结和生命终结的恐惧,也是在这样一个破晓初露,万物眠醒的季节;对于唐代杜牧这个男人的情怀感衷,对生命理解的深刻,多少有些感慨,此时又显得生命过于矫情:“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也是这样的情形,也是这样的一个细雨绵绵霏霏的山径,一群城市人从城市另一端来到乡下祭祀的男人女人,那样的熟悉,那样吻合,我分明注视了那次慎终追忆日子的厚重,我仍然信任了那种琐细的爱。
  清明、踏青、烈士陵园扫墓、春耕播种、插秧、打秋千、蹴鞠,又谓:“寒食节”等等典故和习俗。是啊!又到了亲近自然,催护新生春的召唤仪式,总有走进田间乡村一片明新丽质生机盎然画面的冲动,我想到了那些往来奔涌的人群,对父母、对子女、对爱人、对朋友、对汶川逝者的缅怀和祭祀,我信服尊重了2500多年的文化的繁衍,历史文化的传承种种:“割肉奉君尽丹心,但愿主公常清明。柳下作鬼终不见,强似伴君作谏臣。倘若主公心有我,忆我之时常自省。臣在九泉心无悔,勤政清明复清明。”介子推的夙愿张扬了那份孤独的悲壮美,留下了晋文公千年来对他的那份诚挚的疼疾懊悔和不幸。“清明”一个简单而又邱壑深邃的词语,这一天,颂扬了多少朦胧轩窗敞启,金蝉曼唱的故事,在历史的长河喈叹中如此的美丽淙涓着,心灵也变得一样善拜流淌。
  又是一年清明,每到这个时候,心里其实多少有点忧伤和郁闷,我无法去捕捉儿时那些久违的心境,却又如此容易与它不期而逢的形态,而另一种被杜老头儿的清明雨中文采声韵感动着,如歌如泣地吟诵那曲千古绝唱的悲凉情愫,追忆思故人,肃敬之心自然而约,紧紧俯视了他道出悲哀中的大度从容和豁达。牧童快乐地把酒的气息和淡定带给了杜老头儿的感性和伤怀,酒四溢自由了,杏花也开得绚烂了,也许这是必然。承载了诗性和绿色的夙愿,这是定然。
  笔下的那场清明雨,走过许多光景后,生命的珍贵和逝者转身优雅之美,在穿过岁月风尘潇潇洒洒飘到了一声录音哭叭交错中,也寒碜着生人的另一半,生命的价值过程是否期待和奉念斯者逝也,生者亦精彩?而当父母之年时,珍惜着他们的爱和挽围,一个可以信奉人性追溯感恩生命的一刻,不可不知谓,而缅怀的那份疑重则一生坚持生命那份根脉。是爱?是怀念?是遵循规则?我透视永葆生命的绝美!我仍然不相信对逝者形式意义的佯装情殇的拙态,满眼的菩提,劳命伤财的行径和一束简单黄菊更能感动着的那种虔诚,大概天堂的人此时也领会欣慰注视着这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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