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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志青

“切”这个字是阿根廷人从印第安人的瓜拉尼语中借用来的。在瓜拉尼语中,“切”的意思是“我的东西”。但在潘帕斯草原居民那里,随着语气和上下文的不同,“切”表示多种多样的人类激情:惊讶,喜悦、悲伤、温存、赞同、抗议。
——俄约·拉弗列茨基《格瓦拉传》

1、背景

2001年3月,话剧《切·格瓦拉》在上海的蓝馨剧场上演,演出极为成功。演出结束后,剧组人员去复兴公园酒吧开了一个庆功会,之后大家打车回去。三个女演员和一个男演员兴奋劲还没过去,决意步行。走着走着来了状态,竟借着路灯,在马路上演起了剧中片段。一大帮上海人紧跟在后面,出租车司机用车灯帮着照明,街两边的居民打开了窗子。几个演员发了人来疯,走一段,演一段,正剧演完再反串,后面跟着长龙般的队伍,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出租车司机,演员们步行,他们就缓驶护驾,互相推波助澜,气氛很是壮烈。不觉天色将晓,队伍已经走到了旅店门口。
这是张广天在《我的无产阶级生活》一书中讲到的一个情景。张说的这个晚上我正在上海,而且正是那长龙般队伍中的一员。
当时我碰巧到上海出差,顺便去复旦看望在那里读博士学位的老戈。老戈从前跟我有过一段共同的流浪经历。那个晚上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实际上,跟我们在一起的还有几个混在上海的自由撰稿人。那晚,我们从蓝馨剧场出来之后也去喝了几杯啤酒,喝啤酒的时候我们一直在谈论着格瓦拉,五个人分成了两个阵营。
以老戈为首的一方,在总的倾向上对这个话剧是否定的。在老戈看来,演员带给观众的诱导是偏左的,而这种偏左来源于我们以往从教科书上得到的对资本主义的认识。提到了詹姆斯·布坎南的公共选择理论;提到了王国维对哲学发出的感叹:可爱的不可信,可信的不可爱;提到了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罗伯特·达尔的《论民主》以及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庄园》等等,总之一句话,他认为《切·格瓦拉》一剧是在开历史倒车。
另一方则以老戈的一个小个子朋友为首,这位朋友将切·格瓦拉与堂·吉珂德与耶稣基督作了比较,他认为切与耶酥无论在救世思想还是在精神气质上都极其相似。比如,切曾说,要是有人给我一只手枪,我才上街(游行)!耶稣则对他的门徒说,“你们不要想,我来是要叫地上太平;我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耶酥多次预言自己的受难和复活,切则在给他双亲的信中说,“我是一个为宣扬真理而不惜捐躯的冒险家,也许结局就是这样。我并不寻找这样的结局,但这是势所难免的。”
双方的观点是这样对立,由争执几乎发展到动粗。可就在这时,街上突然传来了喧闹声,接着我们就赶上了本文开头提到的那一幕。奇异的街头演出立刻使双方停止了争吵。更为奇异的是,我看到争吵的双方同样为那情景所激动。
实际上,激动的还不仅仅只有我们这些人,许多工人(事后我们知道上海的运输工人在为剧组装台的工作中异常热情连夜加班)、市民和学生(复旦的学生为该剧的演出奔走相告四处张罗)都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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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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