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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葬诗人


□ 吴雨初


1

我放弃故有的生存方式,放弃那些粉红、光艳的肌肤放弃玫瑰的思想,把自己融化在旷野的万籁俱寂之中把情感凝固于石板沉甸甸的经文,我的梦与鹰飞翔
这是藏族诗人加央西热几年前的作品《岗仁波钦》中的诗句,却不幸在他刚刚47岁的时候就成了他自己命运的写照。2004年10月30列,加央西热走了。三天后,在西藏著名的直贡堤天葬台天葬。
11月12日,中国第三届报告文学大奖颁奖仪式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我代加央接受请柬并将其放在他的获奖著作《西藏最后的驮队》中——那上面有加央在他生命最后一天给我的签字,可能就是加央这一生写下的最后几个字。这部著作同时获得了鲁迅文学奖评委们的认可,将可望在2005年的春天正式得到那份荣誉。

2

10月22日,我得到加央病危的消息。当时,他已经进入深度肝昏迷状态,离开医院被抬回家,可能也就这一两天的时间了。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才有意义,犹豫多时后给他家打去电话,他的妻子彩云试着把听筒放到他耳边,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加央听到我的声音,竟还能发出一两个音节来,我告诉他要挺住,他用微弱的声音说:“好!”还说,“想你!”
我在那一刻决定立即赶回西藏。
当我从北京辗转成都飞往拉萨走进他家里,我的确感到了死神的所在,闻到了死亡的浓重气息。加央在此之前还喃喃地念叨:“飞机还没有到吗?”但我喊着加央的名字时,加央的眼神却一片茫然,他念着“吴老师”,却似乎看不出我就在他的面前。我们仿佛隔在相距遥远的两个世界里对话。渐渐地,他好像从梦中回到现实,恢复了意识,认出了我,我们相拥着痛哭。看到加央越来越清醒,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必须抓紧时间把我们之间要说的话说出来。我对彩云说,能不能请在场的所有人离开一下,让我们俩单独谈谈。
“加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加央擦着泪水点点头……

3


那是上世纪80年代初期,藏北草原那曲小镇的一个夜晚。
一位穿着藏袍的青年人敲开了我的那间半屋牛粪一张床的平房的门,透过昏黄的烛光,我看到这个人黝黑、瘦削,牙齿显得特别白,一头鬈发,他不是那种高大的牧民汉子,却从小眼睛里透出一种俊秀之气。因为我曾发表过一些文学作品,有一点小名气,加央便慕名而来,他从宽大的藏袍袍襟里掏了好一阵才掏出一张薄薄的信笺纸,非常腼腆而谦恭地说:“吴老师,我写了一首诗,你给我看看。”我至今仍历历在目的是那张信笺纸上分行排列的汉字,题目是:《开往北京的列车》。那首诗基本上只是几句顺口溜罢了,后来我还是将它作了修改,并推荐给一个刊物,使加央的文字第一次变成了印刷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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