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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写作的时代到来了吗?


□ 张颐雯

  近几年,女性作家作品层出不穷,声势喜人,“女性写作”“美女作家”等名词在媒体和社会广泛流传,虽然褒贬不一,但女性写作在中国文坛的迅速发展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针对近年出现的这一重要的文学现象,5月20日、21日两天,由《北京文学》月刊社和《北京日报》文艺部共同举办的“她世纪”与当代女性写作研讨会在燕郊天子庄园度假村举行。从事女性文学研究的批评家和老中青三代女作家济济一堂,共同探讨了女性写作及女性与社会与个人的关系问题。
  
  这是一个阴柔的时代?
  
  美国的一次“世纪之字”的评选中,表述女性的“她”字以绝对优势战胜了诸如“科学”“人文”“经济”“网络”等字,成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一个字眼。而“她世纪”是这次研讨会上出现最多的词汇之一,二十一世纪女性概念得到强化,女性意识得到全面觉醒,因此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女性的世纪。为什么二十一世纪“她”变得如此重要?这可以从科学技术发展,社会结构变化,女性与男性的关系变化等等方面找到原因。女性的概念与过去不同了,“她”越来越得到独立的重要的意义。在一个不长的时间里,对“她”的认识在不断加深。谈到“她世纪”,著名作家张抗抗认为:“他”的世纪持续了二千年,“她”显示出来了。“她世纪”产生在一个不平等的基础上,有称“她世纪”为“回归母系社会”,其实只是取消男性霸权。而今后,女性与男性在各方面均得到发展,当两者相溶,优势中和,“她世纪”就会消亡。《中华文学选刊》执行主编、评论家王干的观点引起了争议。他谈到,一百多年来中国出现了战争、革命和很多重大的变革,还出现了很多英雄和狗熊,因此可以称为大时代。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进入和平发展时期,中国突然进入了小时代。这个时代是“微软”的时代、阴柔的时代、女性化的时代。在这个商业的和平的正常的时代,家庭,婚姻和小孩都将以女人为中心。而文学的本质是女性化的,文学的女性美大于男性美。因此“她世纪”是当之无愧的。
  他的观点立刻引起了不同的反映。女批评家荒林发言,她认为“她”字的提出并不光彩。女性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进程中一直处于边缘,一直是弱势的,被看的,而“她世纪”女人仍将被置于一种被看的位置,因此是一个被看的世纪。程青认为女性与男性不能对立起来,女性作家不要觉得女性被看很委屈,女人被看不是一件坏事。韦敏颇为生动地说:“男人的心理是,你们(女人)在前台唱戏,我们(男人)在后台收钱。”她认为女性写作成为“她世纪”的写作主体并不可喜可贺。整个社会是男权社会,男性仍起支配作用,女性写作即使成为“写作主体”也没意义。谈到女性文学与我们这个时代的关系,中国作协创研室主任、著名批评家雷达认为,女性写作是当代文学不可回避的事实,90年代以来的女性写作更值得研究。女性文化的构成,性别意识,个人体验,女性与男权中心社会的对立这些话题都是以前所不可想象的。女性也是社会人,也同样需要历史的深度、社会的深度,人性的深度。
  大江健三郎说过,日本文学要出现新思想的希望在日本年轻的女作家身上。批评家白烨发现中国与日本的情况十分相似,女性文学创作近年的发展越来越强劲。现在中国文坛同时活跃的大约有五到六代女作家,张洁等四十年代出生的作家仍在创作,五十到八十年代出生的作家也都很活跃。这在中国文学史上是没有的。同时,女性作家的创作水平不断上升,茅盾文学奖和鲁迅文学奖获奖作者女性的比例很大。个人化写作,现代派,家族史写作这些当代文学中重要的文学流派,女性作家中都可以找到代表人物
  张抗抗从自身体会出发谈及女性写作的发展。她是五十年代出生的作家,经历了上山下乡,写作时间较长。因为历史的原因,她以前关注更重大的话题,八十年代还没有时间和心情个别地关注女性。九十年代以后,商业社会中女性进一步解放,女性问题也渐渐被她关注。最近张抗抗写作了长篇小说《作女》,“作”字即是胡作非为、兴风作浪、犯上作乱的“作”。为什么二十一世纪初她会专门来写一部女性小说?因为这来自她周围的生活,新世纪的女性要求张扬个性,要求更多的空间。正是从生活感受和生命经验中,张抗抗感觉到了女性文化现象给我们提供的深刻的人性化的内容。
  
  女性正在颠覆男性?
  
  会议的一个重点论题是女性的性别及性别意识在女性写作中的意义和作用。一年中写作出版了六本长篇小说并得到市场充分认可的女作家赵凝认为,女人从事写作不是因为时代的影响,而是女人比男人更适合写作。女人有自己更独特的面对世界的方式,更多的从感性的角度认识世界。女性没有男性的概念化的东西,更真实。
  人们所理解的女性写作往往是自我的、感性的和灵动的,但作品背后的社会生活和人格人性含量较少。但这次会上人们发现很多女性作家将目光投入到比自身更远的地方。作家、记者胡健谈到,相对于挣扎于底层的女性,现在的女作家是优越的,这种生活只代表女性中的一部分人,而现在还不是主要的部分。这样的作家会不会漠视同龄女性的痛苦呢?从欧美女作家的发展变化可以发现,当她们的胸怀足够大,就会去关怀其它生存状态的人。荒林、丁宁都认为,人权应是女性主义的大前提,中国是发展中国家,女性受到的冲击比男性多得多,女性主义是关注弱势群体,所以应多一点关怀和悲悯。谈到悲悯,唐韵认为“悲悯”是用悲悯的眼光看待别人和看待自己,这是一种情怀。她最初的散文集出来后,有人认为书中讲到了原本属于男性的话题:人类和人性的话题。这种看法受到其他评论家的批评,因为生死的关怀,人性的关怀不只是男性的特权。阎延文说,“女性写作”应当是以“女性视角”进行写作,题材相当宽泛,它既可涉及当下生活,也包括财经、历史和时政题材。引起争议最大但却颇有新意的观点是《北京日报》文艺部主任、批评家解玺璋提出的。他发言表示,女性写作不是简单的妇女写作。女性性别是历史性概念,不是生理性概念。女性都不是纯粹的女性,而是历史造就的。因此,现在谈到的女性写作不是建设性的,而是边缘的,是解构的。另外,语言的出现和男性社会的建筑同步,女性使用的是男性创造的语言,因此女性难以进入历史叙述,女性写作只是对男性写作、主流写作的补正和反驳。他的发言被女性作家的一片批评之声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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