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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条儿(散文·外一篇)


□ 单泽润

  文 单泽润

  一个城市有一个城市的味道。一个家庭有一个家庭都爱吃的食物。它几乎就是这个家庭的符号,见证了这个家庭的兴衰,标志了这个家庭成员的喜怒哀乐。我们家都爱吃的就是“面条儿”。我打小时候就爱吃,至今仍是痴迷不改。

  我的父母都是“闯关东”的后代,从山东逃难来到大连。就像高满堂写的电视剧一样,情节也许比那更曲折复杂。我的母姓是“李”,李氏是个大家族,但也都是穷人。从我记事时起,姥娘姥爷就是“后”的,亲的都去世了。但后姥娘和后姥爷对我都特别好,许是因为我是他们“大外甥”的缘故。后姥娘是小脚,走路不方便,可面条儿擀得好。又筋道,又滑溜、又好吃。小时候,没事儿就往姥娘家跑,想的就是为了一碗鲜香的手擀面。

  每当见我来了,姥娘总会说:“外甥狗,外甥狗,吃了饭就要走。”话虽如此说,但还是打开了她的小面缸。那时候家家都很穷,攒点白面很不容易。这一点点白面除了给做建筑“架子工”的姥爷吃一点以外,那也就是我了。她先把一点点面放进一个小面盆里,放一小勺盐,放少许的面碱,再用温水和面;面要和得不软不硬。这时还不能擀,还要把和好的面“醒”十几分钟,她把一条用温水浸过的白毛巾小心地盖在面上。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等。我站在旁边真的是猴急猴急的,想快些吃到面条儿,可这都没用;姥娘依旧是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等着。她常说:“面不醒,不好‘歹’;人不等,不聪明。”大连方言“吃”往往说成“歹”。而“人不等,不聪明”是不是说“好饭不怕晚”的意思,我就不知道啦。也许,等我渐渐长大以后,也才明白了,这句话里还有做任何事情,都要讲个“度”的意思。片面地强调“快”或“慢”,这都不合乎古人的哲学思想。

  最后,醒好的面终于放到了面案上。可那几乎是一个面疙瘩,硬得像石块似的。但在姥娘的手里,它竟神奇地变成了面皮,圆圆的,薄薄的。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姥娘几乎是翘起了她的小脚,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这时,她把面案上剩的面小心地扫起来,撒在面皮上,防止粘连;再把面皮叠在一起,一层摞一层;这就可以切了。和面讲究软硬,切面讲究粗细。其实,切面最吃功夫。只见,刀在姥娘手里,上下翻飞,左右移动;不一会儿,面案上就整齐地码好了做好的面条儿。

  在这之前,姥娘早就捅开了火,爆好了锅,烧开了水,就等着面条下锅啦。等面条儿盛到碗里,姥娘还要在里面放一点点香油和一小捏韭菜。啊,那滋味简直“好极了”;又滑嫩,又筋道,又鲜香,真乃仙间之美味也……

  姥娘的手擀面,我从小学一直吃到上大学前。后来,姥娘跟着姥爷移居老家,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她老人家。可是,姥娘擀面条的姿态和神情,我永远不会忘记;反而随着年龄逐渐增长,越来越鲜明,越来越清晰了。

  再后来,我家的手擀面就由妈妈主厨了。可妈妈的手艺同姥娘比,真的不是在一个档次上。可等到我自己动手时,那就更差了。但没办法,全家人就是都爱这一口,于是时不时地就得忙乎一番。我想,这也许不在乎是不是吃到最地道的手擀面;但那份悠远的思念和怀想是真的可贵而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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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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