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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难忘的做客


□ 肖广森

  湘水之岸,

  英木苍苍。

  身在异域,

  魂归故乡。

  看完电视剧《毛岸英》后,心潮久久不能平静,而这首电视剧的主题歌《日月同光》也久久地在心里回响……

  电视剧《毛岸英》是根据毛岸英妻子刘思齐的回忆录改编的。它不仅真实地为我们再现了毛岸英这位共和国骄子短暂而又英雄的一生,同时也细腻地为我们展示了毛泽东和毛岸英的父子深情,以及毛岸英与母亲、与妻子、与兄弟之间的美好深情。

  这深情深深地感染了我,也让我再一次地回忆起在刘思齐家一次难忘的做客情景。

  那是1 994年11月间,国家文化部把我们牡丹江市评剧团创作演出的六场评剧《毛泽东在1960》定为晋京演出剧目,而且要在中南海演出一场,为了协调好各方面工作,以便届时能代表市委、市政府陪同中央及有关领导看好戏,我和时任副市长的白亚光同志专程赴京参加演出活动。11月24日晚,这出戏在北京工人文化官进行了首场演出,受到了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和各方面专家的充分肯定。应我们的邀请,毛主席在京的亲人和一些长期在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刘思齐夫妇、邵华、毛新宇、李家骥、张玉凤等人也都观看了演出。为了25日晚在中南海的演出成功,我们商定第二天去征求主席亲人们的意见,以便把戏改好。

  11月25日上午,我和白亚光等人在李家骥、韩福余两人的带领下,首先驱车来到了刘思齐家。

  这是坐落在一个比较僻静的小胡同里的一座很普通的灰砖灰瓦的二层小楼。

  李老按响门铃后,来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她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很客气地请我们进去,并告诉我们,思齐同志出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小院里有几棵高大的丁香树,只是叶子已经脱光了,落了满地,毕竟是北京的初冬了。可是房前小花池里的月季花仍在热烈地开着,我能想象出要是在春天和夏天,这个小院里一定是绿树成荫,花木葱茏的。

  我们在主人家的客厅里坐下后,那位开门的女孩子便热情地给我们每个人倒了一杯茶,我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客厅的摆设。这是一间不大的小客厅,两套沙发,几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些书报和杂志。没有什么装修,周围的墙壁上挂有两幅山水画,两幅字画。记得一幅字画是唐代大诗人李白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窗台上有一小盆盆景,花瓶里插着绢花。引起我注意的是窗台上有一尊用玻璃罩罩着的菩萨塑像。总之,这一切摆设,既反映了主人的俭朴,也表明了主人生活的平静和心境的淡泊。我是这样想的。

  果然,不大一会儿,刘思齐就回来了。她和李家骥是很熟悉的,李老一一把我们介绍给她。刘思齐已经六十多岁了,但看上去像是五十多岁,身材较高,微微发胖,白皙的脸庞,戴一副眼镜,既文静又有风度。她很客气地招呼我们坐下后,便忙着用小刀削苹果给我们。李老向她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后,她认真地对我们谈了看这出戏的感想。她说,你们的演出是成功的,再现了1 960年那段难忘的岁月,再现了毛主席在那个年代的生活、感情和心境,这是很难得的。她还说,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戏曲舞台上看演毛主席的戏。开始她还担心让毛主席在台上唱评戏行不行,但看完了戏,不但能使人接受,还觉得挺自然,这就是成功。

  谈话时,我们侧重征求了一下她对剧中那场毛主席劝儿媳改嫁的戏的意见。这是全剧表现毛泽东崇高人格和对儿女亲情的一场重头戏,也是涉及到刘思齐的一场感情戏。她想了一会儿说,“我这一生,毛主席是最关心最疼爱我的。那场戏是真实的,表演也恰如其分。”谈到毛岸英,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是在延安和毛岸英相识相恋的,新中国成立后,他们才结婚,可是婚后刚刚一年毛岸英就到抗美援朝前线去了。说到这她停住了,而且没有再说下去。不知是她话少,还是不愿意说,或者毋须多说。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表情是那样凝重,好像是在深思着什么。我想,她也许是又回忆起了和毛岸英那一段幸福的夫妻生活以及毛岸英牺牲后那一段撕心裂肺的生活经历,又回忆起了毛主席对她的亲切关心和爱护。我阅读过许多关于毛主席的书,其中有一些章节是专门写毛泽东的家庭生活的,涉及到刘思齐的也并不少。她既是毛泽东的干女儿,又是毛泽东的儿媳,但毛泽东更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以至于毛岸英在朝鲜战场牺牲后,毛主席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把这一不幸的消息告诉她,怕她经受不了那致命的打击。1960年前后毛主席多次劝她找男友,早些结婚,充分表达了一个伟大的父亲的高尚情怀和对女儿的慈爱。

  毛主席在给她的一封信里是这样写的:

  女儿:你好!

  哪有忘记的道理?隔久了,疑心就生了,是不

  是?脑痛要注意,是学习太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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