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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自主权的立法刍议


□ 肖良东

  摘要:性权利是现代社会自然人提高生活质量的必备权利,是一项重要的人格权,但是法律却没有承认它,因此自然人性权利在现实中常常遭到侵犯得不到应有救济。性自主权应该作为法定的具体人格权,得到刑法、民法等多层次的法律保护。
  关键词:人格权 贞操权 性自主权
  
  一、前言
  
  中国人自古谈性色变,但是性不仅仅是纯粹的个人问题,而是一个普遍的社会问题,因而在古代就受到社会学家和律学家的关注。但是直到今天法律对性的界定还远远不够成熟,很多问题还处于探索阶段。比如关于“婚内强奸”的问题我国在1989年最先在司法实践上出现,直到2000年在法学界再次引起激烈的争论。 对于“婚内强奸”是否犯罪化的问题,主要有肯定说和否定说两种,大多数学者站在批判肯定说的理由的基础上来论证否定说的著述较多,他们认为法律是社会规范之一,它是维护现存的道德伦理等架子观念,“婚内强奸”犯罪化会造成社会关系的破坏,在执行中也很困难,在现实层面上不赞成现阶段把婚内强迫性行为予以犯罪化。对此有人提出疑议:道德伦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变化的,在人权潮流的今天性和谐和性权利本身也成为了现代社会伦理的内容之一。在合法的婚约下老婆是否必须完全忍受老公的性奴役?特别是当老公存在不良习性或者是在变态心理的状况下,作为女性是否有自己的性权利?
  由于对涉性问题的法律很不成熟,不仅是女性,男性的性权利也同样面临危害,比如媒体报道2004年哈尔滨女教师强奸男学生案。因此在法学界涉性问题引发的法理争论也愈发热烈,这些问题最终都可以归结到一个焦点:那就是法律对性权利如何界定和如何保护?本文就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谈谈本人的一些粗浅看法。
  
  二、性自主权的历史与现状
  
  资产阶级以前自然人的生命都无法保证,更不用说是人格尊严。但是自从资产阶级革命者提倡天赋人权、平等、自由以来,各国法律都非常重视人自身的价值而对人自身的权利进行立法,但是被称为“人文主义”民法典的《法国民法典》最初对人格权并没有做出规定,直到1960年制定的《埃塞俄比亚民法典》第一篇第一题第一章规定了“人格与内在于人格的权利” ,此后各国法律才相继做出具体的人格权立法。我国《民法通则》的制定在吸取各国有益经验的基础上,对人格权的规定具有开创性意义,但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具体人格权的种类不完整,很多应当规定的具体人格权没有规定。性权利作为自然人的一项重要的人格内容至今在各国法律中依然没有明确规定为一项具体的人格权,我国也未承认为独立的人格权。
  有学者认为:各国虽然没有直接把性权利规定为一项具体的人格权——性自主权,但却以贞操权来代其保护,并认为贞操权就是自然人保持其性纯洁良好品行,享有所体现的人格利益的人格权。他们通常还认为,德国民法典第825条和第847条第2款的规定,也是对贞操权保护的规定。
  由于传统性文化的封建性,很多人对性自主权充满了反感,处处限制它,反对它,以至于今天各国法律对性自主权依然没有明确规定为一项具体的人格权,然而在今天人权保护的大潮下各国的法律对性自主权都采取了一定的保护措施,这种保护大体都是公法的形式。值得注意的是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采取了较强的公法保护比如刑法不仅仅规定强奸罪,而且更进一步规定了婚内强奸罪,使得西方国家对性自主权的保护更为有力。我国由于历史文化的原因对性自主权的保护还处于不彻底的状态,其表现之一就是刑法中只是规定了强奸罪没有规定婚内强奸罪,据此只要一纸婚约就往往让对方饱受痛苦。
  
  三、性自主权的提出
  
  在现代人权观念的时代潮流下,人们认为人格权是现代人权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绝不能忽视的权利,对于维护人的地位和价值具有重要的作用。随着社会的进步具体人格权的内容也越来越丰富,因此性权利也越来越被关注。但是正如前面所说性自主权在目前还未得到法律的明确规定,有些学者认为贞操权就是性自主权。他们认为德国民法典第825条和第847条第2款的规定,也是对贞操权保护的规定。但是这种观点很快就受到众多学者的批判,这是用东方人的传统观念去诠释德国法律的结果,东方的贞操观念和德国民法典规定的上述保护妇女对性自主支配的权利之间,存在着显然的区别。有学者指出,从世界范围来看,贞操权都是死去了的或正在死去的“权利”,这主要是男女两性实质平等的要求。所以大部分学者认为贞操权是一种不准确的称谓,最准确的称谓应当是“性利益的自由支配权”,在名称上以“性自主权”称谓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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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新学术 2009年第0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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