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跋《观堂书札》


□ 罗继祖

  上海师大吴泽教授打算编一本王国维书信集,谢国桢先生知道我曾辑有观堂书札一稿,特为介绍。按王先生逝世后,他给我祖父的书信,盈笥溢椟,由君羽先叔妥为检存,总为若干通,今已全不记忆了。等到解放前夕,这批书信转入我手,已经佚失不少。我于一九六二年就自己所有和已转归他人的,一一钞存,即前面所说的观堂书札,因为从前私人往还书札仅记日而不记年和月,在编排上颇感困难,只好据书信内容粗为排比一下,很不准确。从一九一五年(民国四年)起,到一九二六年(民国十五年)即王先生逝世的前一年止,总共一百六十五通,其中我自藏的共一百○四通。以一九一六、一七两年数量最多,因为这两年祖父客日本京都,王先生居上海,两地暌隔,所以通信频繁。以后随着踪迹的变化而变化,自然就减少了。编成寄给中华书局,中华不打算出版而想留作资料,我于是又向中华要回。后来这批书信放在大连,“文化大革命”中被抄没,直到“四人帮”倒了,落实政策,才得珠还,但已损失了一大半。我私幸这几本钞存的稿本至今还保存无恙。以上就是我编辑观堂书札的大略经过。
  书信的内容,论学、论时事、论人以及生活琐屑,几于无话不谈,但以论学部分为最多,用王先生自己的话说,就是:“两人书中虽有他事,而言学问者约居其半,中国恐无第二人。”这几句话并不夸大。所谈的大都是王先生自己治学的心得,尽管其中大部分后来都已著成专文,写成专书,剩下的可能只是一时未定之论,经过再三研究终于成了废弃的糟粕,但如果把它作为某一学者治学经历的自述来看,还是有它一定的价值的。这可能就是吴教授要编王先生书信集的用意所在。关于这方面,我不准备多讲。
  下面想对祖父和王先生晚年失欢的原因多讲几句。祖父和王先生从结识起,一向志同道合。辛亥革命后同流亡海外,同著书,结成儿女亲家,又先后当上了溥仪的文学侍从,在溥仪左右时,又同被人指目为朋党,这都无烦赘述。我的第三姑母嫁给王先生的长子(名潜明,字伯深,一字在山),姑丈任职天津海关时即住在我家,我那时已十几岁,留有深刻印象。王先生原配莫夫人生三子而亡,继配潘夫人,姑母是长子妇,和继姑关系处得不好,中间又受到仆妇们的挑拨,以致感情冷淡。一九二六年(民国十五年)八月,姑丈不幸在上海染病逝世,王先生夫妇到上海主丧,祖父也痛女心切前往探视。潘夫人处置善后偶尔失当,姑母泣诉于祖父,祖父迁怒于王先生,怪他偏听妇言,一怒而携姑母大归(姑母生两女俱夭亡,王先生命其次子高明之子庆端为嗣,后庆端亦夭)。三十年夙交感情突然破裂,原因是祖父脾气褊急,平日治家事事独断,而王先生性格却相反,平日埋头治学,几于不过问家政,一切委之阃内。在这样情况下,王先生既难于向老友剖白衷情,而祖父又徇一时舐犊之爱竟弃多年友谊于弗顾,事情闹僵,又没有人从中转圜,以致京津虽密迩,竟至避面,直到王先生逝世。其中最令人难堪的,连姑丈身后的海关恤金,祖父也不令姑母收受。王先生于九月十八、十九、二十五三次来信,都为这件事,措词甚为婉切。十八、二十五两信原存梓溪叔手,故我的观堂书札里未收入。“文化大革命”中,信已不存,幸我箧中尚有晒蓝本,兹合三信摘要录后: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读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读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