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孽子自述


□ 李玉良

我家住在村东头的一个院子里。
那院里还住着一家人,是我的本家叔叔。他有儿有女七八口,后来在河那边盖起一排正房,再后来,把那院里属于他家的房子都拆了过去。于是,那院里就丢我一家了。
两个傻B姐姐出嫁后,我成了父母身边一块掉在炉坑里的豆腐。这老两口在村里是最善的善人,丝毫不敢和别人变一回眉眼。因此,我有些小看父母,尤其是父亲,在村里受别人挟制,在家里受母亲挟制,大事小事拿不定主意,四十几岁了还是光棍,快五十岁了,一口气生出俩姐姐和我。从我记事起,父亲已苍老不少,苍老的父亲自从有了我这么一个儿子以后,没有了绝后的忧虑,增添了一种喜得贵子的欣慰。我顽皮成性,这是父亲最希望看到的,也是父亲最乐意接受的。据父亲讲,他小时候就不顽皮,不顽皮的孩子长成大人也没有多大出息。
最让我遗憾的是,父亲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有时暗里埋怨父母不争气,为什么不加把劲再给我生两三个弟弟出来,那样我就不会势单力薄了。
我发现,谁都不敢欺负村里那些家大人多的族户。我每每以这样的观点与父亲对话时,父亲显得大不以为然,他常说,老虎一只当道卧,母猪一窝拱墙边。父亲希望我做一只当道卧的老虎,不危害人的老虎。我也有这个想法,我不想同父亲一样在村里仰人鼻息低三下四。孤人独马的我,天生就有一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胆量。
那时候,我们这些孩子玩过不少捉迷藏的游戏。这种游戏许多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那村居住得颇不规则,要么一家一处院子,要么两家一处院子。包括我在内的那些孩子们,在那些小街小巷小里小弄捉迷藏,玩腻了,搞些恶作剧。发现近处无人时,去某家房后,将烟囱下边的“狗窝”搬开,往里塞团麦秸,悄悄再把砖堵上。第二天就有好戏看了,满屋子的烟雾,袅出家门, 不进烟囱。这家人有的站在门外,有的坐在院里,满脸的怒气,琢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惹灶神了?我觉得这是最刺激最过瘾的一招。类似这样的事情,我没少做过,可谁知道呢!
不知怎么回事,有些上了年纪的人,总不拿好眼看我。他们坐在街上,背后曾指着我说: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我背着书包上学时,又说我念不成。我听了这话很恼火,仔细想想:父亲还被人家欺负,我算什么。
我的学习成绩不好,小学四年级时,村里家家上顿吃玉米窝头,户户下顿吃红茭面荚咧!老师让我们造与当时生活毫不相干的一个句子,造的是“激烈”这个句子。我看到同学们还没有一位能造出这个句子,便灵感来了——这种灵感肯定是生活启示了我,便刷刷刷地写在作业本上:今天吃了红茭面激烈!这是我造的最有名的一个句子,一直作为笑谈,流传至今。
我不爱读书,上课后不想做作业,干扰我身边的同学,差点让人家把我的头当蔓菁拧下来。那次,我很想给他两拳,让他鼻青脸肿嘴歪眼斜。又想,人家弟兄四位,好汉不敌人手多,打起来还是我吃亏,还是忍了算啦!那时,我觉得加减乘除非常乏味,还不如夺红旗有意思呢!上体育课,在村庄的打谷场上,谁都赢不过我,我一直是数一的冠军,数二的亚军。我还是个玩冰车的好手呢。我家房侧有条绕村流过的小河,冬天,漫成一条银白的冰带,两排卡车可同时开过,谁都不碰谁。我们在这个童话王国里赛冰车,常常冲在前面的是我,他们笨熊一般,在我身后搞马拉松,有的爬在冰上,有的撞在一起,有的拼命追我……假如有个相机拍下来,肯定是幅好照片。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山西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山西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