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技术中的艺术,或者相反


□ 扬之水

《中国丝绸通史》一巨册,双重的厚重——形式的,内容的,使它足以当得通常是溢美之辞的赞誉,比如,一部里程碑式的著述。
中国丝绸的历史很长,中国丝绸研究的历史却很短。海外情况暂且不表,中国人自己的研究,朱启钤《丝绣笔记》大约可以算作最早,它初版于一九三○年,两年后增补重印。严格说来这部书该属于史料汇编一类,卷上“纪闻”,卷下“辨物”,篇幅也不很大。但作者对若干问题特存关注的眼光和材料搜集的丰富,便已显示出它的价值。至于中国古代丝绸研究的深入开展,或者说它作为一个学科而建立起来,则是靠了考古学的推助。如果没有一系列的考古发现,对明清以前的丝绸史恐怕很难有清楚的认识。有识之士差不多半个世纪以前就已经开始向着这方面努力。我读过的有关著述中,印象很深的一篇是孙毓棠《战国秦汉时代的纺织业》。文章写于六十年代,后来收入一九九五年中华书局出版的《孙毓棠学术论文集》。以历史学的本行而来谈这样一个很专业的问题,有点儿像是“反串”,却反串得十分精彩。对文献烂熟于心的理解和了解,对研究对象多层次的审视和把握,使涉及专业问题的叙述能够从容流畅,《诗》曰“吉甫作诵,穆如清风”,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另一组读后始终觉得好的文章,出自考古学者,即夏鼐《新疆新发现的古代丝织品——绮、锦和刺绣》、《我国古代的蚕、桑、丝、绸的历史》等四篇。它最早刊发在七十年代的《考古》和《考古学报》,后来收入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二○○○年版的《夏鼐文集》。讨论的问题涉及织物的组织结构,织机的复原等等,不少问题都很专深,但它最大的好处是举重若轻,涉及专业用语的地方,每能在叙事中若不经意地用一两句话阐释明白。虽然只是讨论某一历史阶段的情况,却总令人感到有通览全局的气势。关于经锦与纬锦的比较,我读后最觉得有启发,也因此才知道中国古代丝绸发展史中,经锦向纬锦的转变是很重要的一个关节点,虽然讲的是丝绸工艺,但它所牵涉的却远远越出工艺范围。
出自专业人士之手的史著,我读过吴淑生与田自秉合著的《中国染织史》(上海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六年版),陈维稷主编《中国纺织科学技术史·古代部分》(科学出版社一九八四年版),朱新予主编《中国丝绸史》(纺织工业出版社一九九二年、一九九七年版),赵承泽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纺织卷》(科学出版社二○○二年版)。《中国丝绸史》分作《通论》和《专论》两册先后出版。《纺织卷》则是对陈著的继承,而篇幅扩大了。《中国纺织科学技术史》把史分作原始手工业纺织时期,手工机器纺织形成时期,手工机器纺织发展时期三大块,按照这样的分类分别叙述各自发展的历史。如此分类有眉目清楚之益,平朴晓畅也是它的文字风格。初读的时候是在十几年前,当时的阅读很有一种紧张的喜欢,生怕它轻轻松松讲完了而我在轻松的阅读中来不及记住,却果然如此,因而它成为我至今仍在经常查阅的一本书。《中国丝绸史·专论》之册收入高汉玉、张培高师生合著的一篇《中国古代丝绸织花机械发展研究》,其中“花罗机”一节谈到中国国家博物馆藏南宋《耕织图》中的织机是花罗机,尤其叫人感兴趣。又郑巨欣与朱淳合著的《染缬艺术》(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一九九二年版)从不同角度把此项工艺讲述得十分详细,并有许多随文穿插的各种制作方法的示意图,读后很令人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欣悦。还有一本篇幅不大的《中国丝绸纹样史》(黑龙江美术出版社一九九○年版),作者是回顾。此书不以研究的深入透彻见长,但简明扼要却是它的好处。讲述两宋丝绸,它提到“宋代公私衣服改用罗”。这里并无发明,而不过是提示一个并不生僻的史实,这一史实本来在《宋史·舆服志》中记载得清楚,但宋代罗的发达与舆服制度相关,却似乎被人忽略了。宋墓出土的罗相对于其他织物占了很高的比例,当然这里有着考古发现的偶然性,不过偶然中也许还有必然。而若把这一点同《耕织图》中的花罗机放在一起,我想我们或者会多一重思考的空间。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读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读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