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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灵魂,可以。但给谁?”


□ 黄 荭

  记得纪伯伦的《先知园》中有一则故事:一只海蚌说,“我身子里面有一颗东西,很痛。”平凡的日子,的确心中没有沙子,有的只是平常的欢喜,平常的烦恼,平常的忘却。然而有一天,忽然起风了,浪卷过来,你翻个身,呛了一口泥沙,你也是迫不得已,或许赶紧打个喷嚏就把沙子吐了出去;或许你从此磨损着心灵,把痛苦渐渐包裹了,孕育成温润的珍珠。大海之所以神秘,是因为在某个地方隐藏着某颗心灵的泪滴。
  在我看来,法国当代作家菲利普·福雷就是这样一只怀着珍珠的海蚌,“我确信文学不能拯救。它对经受了一次生死考验的个人来说是一种存在的可能方式。写作是为了记忆,而不是忘却”。福雷不能忘却的是一个遥远的忧伤,时间的沙子被文字一层层包裹起来,痛,并幸存着。
  一九九五年的冬天,福雷一家三口一起度过了最后一个圣诞节,女儿波丽娜刚过完三周岁生日,热切地盼望着看到她生命中的第一场雪。而几周后的一个下午,一次例行的儿科健康检查打破了生活的秩序,小姑娘被查出患有尤文氏瘤,癌症的阴霾迅速扩散开来,直到死亡的翅翼于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冰冷地触到了它稚嫩而无辜的猎物。也许没有这场变故,福雷一直会满足于做一个单纯的学者,在英格兰、苏格兰、法国外省的大学里教教书,写写他关于法国先锋派作家的论文,在真实和虚构中揣摩着当代小说理论,时不时在诸如《艺术杂志》这样的期刊上发点文章。而象牙塔里学究的黑袍的确也契合他对自己禀赋的认识:“我知道自己无力胜任写小说,没有想象和观察的能力。我唯一的能力是在阅读时施展这种能力。”只是生活从来没有也许……
  突如其来的空白。
  总是需要填满。
  于是开始了“我”的写作。
  一九九七年《永恒的孩子》在法国伽利马出版社出版,福雷的第一本小说,获该年度费米娜最佳处女作奖。一九六二年出生的福雷那年三十五岁,不能算老,但沧桑已然写在脸上,照片上的他总是掩不住一丝颓丧的神情,偶尔笑,也是淡而无奈的,像一声叹息的安慰。回忆还那么切近,赶紧,赶紧,“在时间的灾难中进行于事无补的抢救:保留刹那一个动作、一句话的残骸”,尽管写作只是“一项无关紧要的工作”,看着死亡的嘲弄,“睁着眼睛面对随着时间推移不断黯淡下去的深不可测的黑暗,看着那张可爱的脸在黑暗中泯灭”。
  
  可以说在《永恒的孩子》的结尾,福雷已经预示了第二本书的来临,还有他此后的写作:
  我把我的女儿变成了纸上可爱的小精灵。每当夜晚降临,我的办公桌便成了笔墨舞台,那里正上演着关于她的故事。我画上句号,把这本书和别的书放在一起。话语帮不了什么忙,我却沉浸在梦境之中:清晨,她用欢快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我奔上她的房间。她柔弱不堪却面带微笑。我们聊了些家常话。她已经不能独自下楼了。我抱起她,托起她轻飘飘的小身体。她的左臂挂在我的肩头。右臂搂住我的身体。我的脖子能感受到一只小小的光脑袋温柔的触动。我扶着楼梯,抱着她。我们再一次走下笔直的红木楼梯,走向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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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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