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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璀灿明珠


□ 王伟举

  编者按:在毗邻神农架的大山深处,有一个被人誉为当代桃花源的美丽山村,这就是湖北省保康县马桥镇中坪村。这个原来没有一亩水浇地的贫穷山村,在各级党和政府的关怀下,村党委书记黄立杰带领全村党员和三千六百多村民,发扬精卫填海、愚公移山的精神,用肩膀和脊梁搬山填河,以生命为代价筑坝引水,在汾清河的乱石沟里填出了二千多亩旱涝保收的人造平原,进入新时期以来,在各级党组织的领导下,村党委一班人坚持改革开放,坚持科学发展观,引领群众发展壮大集体经济,积极创办生态文明型、环境友好型绿色产业,全村集体资产突破2亿元,年人均收入5200元,给60岁以上的村民发放健康补贴,并在全省率先为全体村民购买了社会养老保险,使中坪成为了富裕和谐的社会主义新农村。作家王伟举深入中坪村调查、采访之后,以中坪村建设新农村的经历写出了14万多字的长篇报告文学《汾清河的儿女们》,《报告文学》月刊于2007年10月以专号形式全文刊载。
  2007年11月26日,在湖北省作协、报告文学杂志社和襄樊市文联、作协联合举办的《汾清河的儿女们》研讨会上,中共襄樊市委常委(前任中共保康县委书记)谢豪斌发表讲话指出:“保康山区这些年出了很多典型,但是最早的典型还是中坪村的黄铁匠(村党委书记黄立杰的外号)!一花引来百花开,后来的典型都是学黄立杰学出来的……”
  为让更多的本地读者了解中坪村,关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本刊特节选刊载其中第三部分《发展篇——构建和谐新农村》一节,以飨读者。
  
  保护生态大手笔搬迁移民建新村
  
  在黄立杰殚精竭虑的努力下,几乎奄奄一息的矿业生产逐渐恢复了元气,中坪磷化公司的经营形势越来越好,磷化公司积累也在快速增长着。但作为党委书记(根据中坪村的实际情况,中坪村党支部已经上级批准升格为党委),他并没有因为磷化公司的经营而忘却了自己的书记职责。手里有了钱的黄立杰,心中又燃起了上任时的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理想之梦。
  黄立杰这天去山上三个组进行农民增收情况摸底调查。走到一个叫翟家沟的自然村,一阵吵闹的声音让他停住了脚步。
  走得近前,见两个村民在扯皮打架,旁边人围了许多人拉劝却拉不开。
  只听村民甲说“你太不像话,这汪泉眼就成你家的了?大家都看见的,你今天到底挖了几桶水?”
  村民乙辩解说“我昨晚上就来排队,现在才舀了四桶水,这水渗得慢你怪我做什么?老球教你不早点来?你昨天挖了四桶我说你了么?”
  两人挥着拳头朝对方打去,有人看到黄立杰走过来便喊了声:“还不住手,看黄书记来了。”
  黄立杰不用问就知道,这一准又是为争水发生了纠纷。
  原来中坪村还有三个居民小组散居在后面的几座大山褶子里。
  住在山上九组、十组、十一组这三个居民组的生存现状十分恶劣。三个组共有117户,357人,山上没有一块像样的口粮田,全靠在山坡上开些挂坡田种些洋芋、苞谷为生。尽管村里免了他们的三提五统和教育附加费,但农户生存仍然艰难,经常发生偷偷砍树卖了买粮的事件,更难的是这里的孩子们上学太远,最远的户到山下中坪小学上学要翻山越岭走上十几里,一往一返就是三十多里,常常是一半的时间就耗在路上,山高路远,路上经常会遇到野兽和蛇,家长、学生、学校都担惊受怕。
  那首“有女不嫁赵家庄,十有九年闹旱荒,三个太阳庄稼死,一场大雨土冲光。”的民谣形象地描绘了山上三个村民组的生存状态。民谣说的是赵家庄,实际上三个组都是如此,姑娘们都愿嫁到山下,山上的小伙们却找不到对象。
  三个组的村民们吃水都特别艰难,用“滴水贵如油”来形容山上吃水之难已显得苍白无力。
  山上三个组一百多户人家,只有翟家沟居民组有股小泉水,而且水量特别小,渗积一夜的水挖不到三担就干了。村民们为了能早点抢到第一个舀水的机会,便早早起来站队,随着水源的缩小和干枯,人们排队时间越来越早,开始是鸡叫,而后就改为半夜,再后来就有人干脆不睡觉守在泉边。这样往往等不到渗出一瓢就连沙浆挖了起来。但是水的总量有限,排再早又有何用?一般情况下,守上一天能挖上一担水就算是幸运顺利的事了。有些性子急的男人,实在等不住了,就索性下山去到二三队人家去挖一担水挑上山来。但是这一担水往返得六七个小时,一天担上一担后也就再不想挑第二担。
  看着村民们一瓢一瓢地艰难地舀着,看着排长队的村民们脸上的麻木神情,看着一个男劳力一天从山下挑一担水上山的痛苦状况,黄立杰十分难受,搬迁移民规划新村的想法由此产生。
  触发黄立杰产生搬迁移民、规划新村这个想法的还有日益严重的生态问题。每每看到山上开荒造成的裸露黄土越来越多,下起大雨来从山上流下来的水越来越黄,他就十分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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