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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够让你站起来(散文)


□ 张秀超

  一

  年来到的时候,哥哥患了不治之症的独生儿子,没有迈过这个年轮,青春的生命水流花落般飘逝而去了。一家人惧怕的那道关山,就这样忽地横在眼前了,那个可怕的结果就这样铁骑突出刀枪鸣了:那个水葱般鲜活的生命就变成了包裹在白布片里的一具尸骸了!

  死丧在外的亡人,是不能够回到村子里再看上一眼了;不到二十岁,早夭了的孩子,是进不了祖坟的。就在寒冬的暮霭里,我们把孩子装殓入一口杨木棺材里,埋入村外鸡冠山脚下、哥哥家种萝卜的地里,一个新新的土丘,就那么突兀地耸立在萧瑟寒凉的黑土地上了。哥哥添上最后一把土,他拍打着那土堆,对他的孩子说:你别怕,我很快就来陪你!

  哥哥的话,如卷着沙粒的风,在苍凉的大地低走,凄切,沙哑,拉心拉肝……

  二

  自从儿子走进医院,自从那一张张化验单如一扇扇黑漆漆的铁门,关闭了儿子通往生之路的那一刻起,哥哥就如一个物件,在骤然而起的风暴中旋转、飘荡。现在,风暴过去了,他落在地上,如被大风洗劫撕裂的一条空口袋,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他年不过半百,可是胡子、头发都白了,他高大魁伟的身子,如遭了雷击的老树,枯干委顿,一副老迈之相。

  佛说苦海无边。苦难的人生,要过许多的坎。哥哥的一生迈过了无数的坎,这个坎,他能迈过去吗?也就是说,哥哥的日子,还有明天吗?哥哥还能在这个灾难后,往前再走上一程吗?

  似乎,总有一种阴凉的预感,哥哥的命,也要随着萝卜地里的那个土丘,画上句号。

  哥哥的好多举动,都似在作着了结或告别的准备。

  院后有两棵大杨树,他对我们说,这树能打两口棺材,一口就盛殓我,一口给孩子他妈。

  他让我给他拍一张照片,不在屋前,也不在树下,他要在没有任何物件的空地拍照。我们老家有风俗,人死后,要在棺材上摆一张不带任何东西的相片,然后带走。那照片收进去什么都不好,阴阳不清。

  三

  办完丧事回城的时候,哥哥给我一个小木匣,他说你带上吧,对你或许有点用。

  他曾说,他这一辈子,经了别人几辈子都没经的事,等闲了的时候,抽空把这几十年过往的一些事情写下来,给我提供一些写作的材料,可是一直没有空闲,他零零星星地写下一些,让我拿回去看看。

  我回家后,打开那个木匣,里边是一些碎纸片,有包烟卷的锡纸,有孩子作业本子写了字的背面,有灰白色的包装纸,还有的是医院的处方签……上边是铅笔或是黑色墨字,有多有少,少的几行,多的写满了一片纸张。

  我读着这纸片上的文字,有时候从字缝里听到的声音,有浪涛拍岸的豪迈高亢;有时候听到的声音,又像是秋后荒野上的猩猩草,在风中瑟瑟颤响;有的时候,我也从那字的空间,听到愤怒而悲壮的吼喊:去你妈的吧,老子干不过你,也不再跟你滚下去了,老子不奉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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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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