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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 莫吉聪

  莫吉聪 彝良县龙海乡普九办职工
  
  外婆,母亲说从记事时起,外婆就是一个非常漂亮、善良的妇女,因此,在村里口碑非常好!也迎得很多同龄人的羡慕。
  她为有这样一位母亲而骄傲,对外婆说的话、做的事百般崇敬。外婆的吃苦耐劳,聪明才智,为人处事,甚至她的通情达理都深深地影响以至被我妈接承。
  妈妈回忆她小时候,外婆总是爱病,且一病就长达一月之久,那段日子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怀,作为一个爱母亲的子女来说,有谁会不担心呢?担心她会离开她们。
  当外婆生病时,她守在床前,可以通宵达旦,有时外婆怕影响妈妈学习,鼓励她说:“我不会怎样的,你去睡吧!”听到这样的话方才会安心睡下,虽说是“安心”但当一听见半点响动,将会情不自禁的醒来,问一声,妈,你怎么样了?然后听到一句微弱的,“没事,孩子,安心的睡吧!”疲倦的身心就回到原点,瞬息变熟睡了,童年的她及几个舅舅就是这样度日的。
  提心吊担的时光,似乎走得很慢,也很充实,可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当同龄人都正天真无邪地玩时,她却要把自己的童心收起来,和成熟的大人一起去干活,去理财,去安慰久病的外婆,去抚平我外公那种辛苦而烦躁的心。难以想像那时的她会这样懂事,一切都归功于外公、外婆的调教,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是他们含辛茹苦的身影深深地影响了她,怎样来让父母少担心,并帮他们减轻负担呢?
  妈妈说当时同龄人中放学回家走得最快的是她,上坡干活最积极的是她,最耐苦,最会赚钱的也算是她,这是父老乡亲的评价。当然听到这些话,妈妈会非常高兴,同时也有说不出的心酸和欣慰。当然外公、外婆已因为有这样的子女存在而对生活更加信心十足。面对别人的称赞,他们也有苦衷,不是他们不疼惜,而是正如他们所说的“没办法喽,被生活所逼”。
  外婆的健康也让我妈失去了同龄人应有的快乐!有无数次外婆她起不来了,有无数次老人们都说肯定不行了,有无数次输液找不着血管或者液体不走了,有无数声的呻吟回荡在脑海……是那样的心疼,可怕、心慌,甚至想如果病可以取的话,她宁愿放在自己的身上痛,让她的母亲得一息安宁,可恶的病啊!催人老也让人受罪。
  尽管这样,一到生病时,外公都会紧皱眉头,加大马力的干活,寻医生,怕心爱的老伴离开,留下可怜的、幼小的孩子们。
  这虽是一个贫困的家庭,但和谐、上进的气氛是阻止一切困难的奠基石。从来未吵过架的外公、外婆,也未因困难退缩过。对,乱世出英雄!当然比起英雄差之甚远。听说他们从结婚起就不占用老人一分钱,因为我妈妈叔叔多,外公又排长兄,所以面临的是自力更生,由自己辛勤的双手来创造财富。一点一滴的积累,每一样财产都流着他们的血汗,都是他们亲手耕耘的,所以知道生活的不易和珍惜是他们的习惯,这是人知常情。正因为有了这一切,生病就医时省钱是重要的,小病从来不管,只有自己实在是不行了才没办法,只得花上原本计划买肥料或者是建房用的积蓄。可以想像那是多么的不舍与无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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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彝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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