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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槐花开了没有


□ 王也丹

那边的槐花开了没有
王也丹

我师范毕业,分配到一个叫槐树下的山村小学任教。学生中有一个傻小子叫张大力,在雪天,他把鹅蛋在怀里焐热了送给我。还对我说“老师,我搀着您。”“老师。您真好看。”后来。我终于调离了那所山村小学。不知道傻小子张大力和其他学生现在都怎么样了?

我的自白
有一种写作被评论家称为“第三地写作”。意为走出“此地”到“彼地”生活后,回过头来再去写“此地”,原始的“此地”在作家的笔下就会异彩纷呈。近代的鲁迅、沈从文,当代的贾平凹、莫言等都被评论家归为此类。我的理解。是距离使“此地”有了文学美感,使作家在审视时具有了审美眼光。
我喜欢这种“第三地写作”,那是沉淀的真、蕴藉的善、打磨的美。庸常的日子中有太多的琐碎与平淡。大多不会在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而有些东西却是想忘也忘不了的,距离越久远。越刻骨铭心。
那所山村小学。那些纯真的孩子与平凡的教师,在我的记忆中几乎快要淡去了。十几年的教师生涯伴随我的始终是紧张、忙碌、永不停息,生活的匆忙让我很少有闲暇去细细体味那些曾经打动过自己的东西。直到有一天。长期负荷的身体突然间病倒了,中药、西药、打针、输液、针灸……一个多月里,在忍受身体痛苦的同时。我的心也在隐隐作痛:生活在城市里这么多年,整日奔波于车水人流中,原来竟有那么多值得珍视的美好被我忽略了,而这美好就深藏在生活的暗流之下,不经意间,便被冷漠与麻木击得粉碎。时值五月,房前公园里的槐花开了,淡淡的花香感染着我。于是,那个叫张大力的孩子,那个叫槐树下的小学以及曾经所有的一切。顽强地占据了我的心。我问自己:我忘了吗?我能够忘记吗?
伴着痛,我用我的文学之笔,写下了这篇寄予了我千般情感的文字。文章是一气呵成的。病也在随着文字逐渐好转。槐花谢后,我感觉自己已是一身清爽。我知道。是四十多服中草药和每天满身的银针治愈了我,更是文学、文字拯救了我。是文学使我摒弃了狭隘,使自己从琐碎的纷争中摆脱出来。走入一个明净而开阔的世界。文学是我的良药啊!
重新回到校园,面对早已熟稔的一切。我发现。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教学楼前的月季花已开得翩然灿烂,红红火火,美丽异常。孩子们见到我,纷纷说:“老师,您病好了?”“老师。您来了!”“太好了,美术老师来了,我们又能上美术课了!”……言语中竟有那么多的盼望与想念。我突然就感动了,眼里蓄满了泪,曾有过的厌倦感与时常漫上心头的逃离感顿然消失。荡然无存。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有了离开,有了“第三地”,尽管生活依旧并未改变。站在远处,当心灵的目光缓缓穿透厚实的过去,往昔的碎屑不见了,只有真实的美丽在原处等待。这美丽被岁月慢慢滋养。悄悄地在记忆深处发酵,直到破土而出,成为慰藉心灵、温暖灵魂的醇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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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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