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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陌生面孔的肖像画


□ 陈 让

  不久,这个世界也会移动。
  你的风流韵事,它是什么?
  不过是茶壶里的一场暴风雨。
  ——约翰·阿什伯利《里面有陌生人的静物画》
  
  白天,火车站象园头有人被杀死了。
  晚间我又回到象园头,从塔桥方向过来。塔桥下面流淌着白马河,附近是座乌塔。徐曼和王大雷的小民房就在象园头里。
  王大雷跟徐曼解释过,没办法,只能买民房。好在民房产权证和土地证齐全,让人放心。徐曼可以接受民房,说只要不像隋东亮那样就好,隋东亮还租住在火车站旁边的简易工房。
  简易工房由我们建筑队临时搭建,工房里的土坯砖用当地的黄黏土烧成,工地附近都是这样土坯砖盖起的土坯房。我那间简易工房的木门上倒贴大大的已泛黄的福字,贴得相当牢实。木门的左侧有扇窄窗,也是用粗糙的木板弄就。难堪的是有时候,我比徐曼调侃得还要惨淡,一旦换了建筑队然后日常费用不济就只好蜗居在火车站路基下的拱形间。这样,我的邻居就会是些外地小贩,他们在拱形间兜售香蕉和苹果。香蕉和苹果我都吃,但我更喜欢吃芒果。算雨天,芒果的季节很快要来到,埋头施工的男人也会为芒果树上的果实感到欣喜。
  我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回象园头,这样才不会惊扰到他人。我本意是与人为善,要如此需与人少打交道,此外就是注意讲话,老人家交代过,祸从口出。好在我的朋友不多,掰指头算半天就徐曼一个,王大雷不算。王大雷你怨不得我,我自言自语。幸好象园头两边的路灯都被人弄坏,也许不是被人弄坏,被人弄坏只是我的猜测,很可能路灯自然而然就坏了,这我知道,我在建筑队干过,晓得建筑队所购公共设施的劣质。小弦月发散惨淡的光,显得微不足道。我掏出钥匙摸黑开锁,钥匙在锁孔里弄出吧哒吧哒的动静,没一会儿便开了王大雷和徐曼的房间。昏暗中我发现徐曼已然抱紧被子,在靠墙的床角戒备着。
  隋东亮你傻逼呀。
  我跑上去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徐曼哭着说你干的好事。你怎么还敢再找上门。
  徐曼说着说着哭得更厉害,她挥动小拳头,雨点般砸在我的左胸,我的心脏都要被扑打出来。我告诉徐曼不要打这里,我的心也不好受。徐曼就抱着我哭,打我的臂膀,还捶我的背。
  看见床头的打火机和烟,我说小曼,你少学抽烟。
  白天躲哪去了你?
  我俯身点了烟,只是摇头。
  白天我钻过熏天臭气的垃圾堆,翻过高墙,浅黄的便裤被生锈铁栅栏的箭头刮破,还好没发生意外。许久我才在一家肿瘤医院的院子休息,身边是枝繁叶茂的芒果树,阔大的枝叶下有赴死的病人,宽松白色病号服里裹着他们瘦削的躯干。知道自己无可救药,病人的眼神绝望,所以头发掉得快,好几个已经秃顶。躲闪不及,跟这些人打了照面,最后我拉开一辆废弃救护车后排的玻璃窗,在车身的遮蔽下爬进干燥闷热有霉味的车厢。偷偷在急救床躺下,眼前浮现救护车抢救病危病人的情形,我能感觉到生命的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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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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