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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乡拉祜山


□ 李梦薇(拉祜族)

◎ 李梦薇(拉祜族)

在晴朗的夜空下,繁星点点,像颗颗璀璨的宝石挂在天幕上,会把人的眼睛晃花——那就是我的故乡拉祜山。打我记事起,我的父母就告诉我,我们是拉祜族的后代,家在澜沧江畔,那里山很高,林很密,动物很多,那里离天空很近。

父亲十六岁就参加了志愿军,他凭着拉祜人猎虎的豪放血性、勤劳勇敢、顽强坚韧的作风在每次剿匪战斗中冲锋陷阵,最终成了一名军官。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父亲转业了,他放弃了留在大都市工作的机会,携妻带儿回到了久别的拉祜山,定居在一个小城——一个小得只要一根烟的工夫就能走遍的小城。城边到处是用土舂的挂墙房,房顶是用茅草编织成的草排建成的,原始古朴、冬暖夏凉,可麻烦的是两个雨季过后,就得换草排,修墙。就是这样的茅屋我们也没能住上,住的是简易油毛毡房。

父母刚把家安顿好,就急急带我们奔回山寨,那里有我们的三亲六戚。那时交通不发达,我们是在父亲的口令声、鼓励声中时而爬山、时而涉水“行军”到山寨的。

月亮升起来,山寨静悄悄,月光下一动不动的掌脚楼,错落有致。火塘边,爷爷奶奶们吧嗒吧嗒地对着烟锅嘴、对着水烟筒吸着自制的草烟,喝着普洱茶。篝火旁,身着民族服饰的男女青年们欢快地唱着“姆帕密帕”(史诗),热烈地跳着摆舞。跺起的黄尘弄花了月亮的脸。他们唱着说着我听不懂的陌生语言,极少有会说汉话的人。会说的也是半生不熟的屈指可数的几句汉话,感觉我们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尽管如此我还是爱上了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人们。虽然能歌善舞,却解决不了贫穷落后,他们在无奈中选择了水酒来麻痹神经,逃避现实。一到赶集天,就三五成群,唱着伤感的古老山歌、情歌,相互敬酒,直至醉倒在街边。更为悲哀的是,个别人还食用了一种带有剧毒的黄中带白又带点红的“狗闹花”,追随着传说中无所不能的祖先“呃沙”而去。

时光在慢慢地流逝,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拉祜山,拉祜山沸腾了,原本只有牛、羊、猪、狗家禽不守国法越过边界窜出窜进的,随着国门一开,边民们也可自由出入贸易、通婚。缅甸、泰国、老挝的商人蜂拥而至。穿着拢基(筒裙)的外国男人兴高采烈,他们带来了本国的珠宝玉石特产,换了各种生活物资回去卖,语言不通,展颜一笑便是朋友,生意在手势和计算器的帮助下顺利达成。我母亲开了一家餐厅,外国人经常光顾,送了块“宾至如归”的匾牌。凭着母亲的勤勉,她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也成了第一批万元户中的一员,我们家比别人家先拥有了在小城里较为时尚的家用电器,甚至拉货的东风牌货车……

我的大姨也赶上了这股“春风”,若不是这样的话,我不知道她还能熬多久,姨父病逝留下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在街上摆了个百货摊,养活了自己和五个失去父爱的孩子,供他们完成了学业,没有一个孩子辍学。

每逢集日,山寨里的亲戚们也纷纷背着、驮着、拉着农副产品和手工艺品来城里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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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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