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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的舞蹈


□ 刘 恪

麦雨和兰萍两个人的一生。都是夏季雷安排的。夏季雷用了全部心思和手段终于把他们拆开了。20多年过去了,夏季雷做了手术。把子宫切掉了。她又把麦雨和兰萍约到了一起。说是还麦雨一个公道。麦雨生气发怒了。不知这次麦雨能否掌握自己的命运?
夏季雷敲了几下门,没听到声音,便背过身去用屁股把门顶开。麦雨,好了一些么。还是没动静,夏季雷把手中的一碗姜蒸鲫鱼汤放在黄色的小桌上,伸手从被头去摸一下,冰凉。我的天,昨天高烧,今日咋又凉凉的?她把被头揭开一个边沿,托着头,用盖在被子上的衣服塞在枕后把麦雨的头垫起来。来喝碗姜汁鱼汤,治感冒的,然后用汤匙慢慢地喂。那煮融了的鲫鱼肚刺,脊刺分明地暴露出来,夏季雷拇指与食指拎着,轻轻闪了几下,干净的鱼骨架完好地丢在垃圾桶里。从开始到喝完最后一口汤麦雨都没吱一声,然后又缩到被子里。夏季雷把手探到被子里,哎呀,我的天,都汗湿了,都脱下来,我给你洗洗。被子里一阵挣扎,一阵撕扭。看你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好意思呢。你要支扭我揭了你的被子,给你一身干净。说着便揭被头。
这时麦雨才有了弱弱的一声,别,我自己来。于是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脱了半天,把那汗臭的衬衣和衬裤拿出来,夏姐,一会儿兰萍会来帮我。你就别指着那个小妖精了,这会还不知在哪儿骚哒哒的呢。夏姐反驳他说。
夏季雷把衣服往腋下一夹,提着那个大海碗出门了。她是反腿用脚来扣门的。勾脚很有劲,门哐当一声轰响,把山墙的粉尘震得沙沙地往下掉,那嗵嗵的脚步传得到这栋房子的尽头,上了小路还隐隐有她脚步的感觉。
麦雨缩在被子里睡了三天三夜。

撕开的风景

麦雨是长沙知青,老三届,他到东湖渔场21岁。身体是春天抽出的杨柳枝,或者是青嫩的芦苇秆,青春在身体上散发出浓浓的气味。在湖滨人的眼里,这种年轻人被称为青皮后生。勃放,朝气,又含有一种文雅,腼腆,说话轻声细语。第一次去生资仓库领雨衣雨裤时,兰萍正好抱着一些渔具,与麦雨撞上了,网散开委地而走,麦雨去帮她牵着不知如何办。兰萍咯咯一笑,目光在他身上烫了遍,顿时脸红了。兰萍觉得这个青年把自己的身体罩住了,当时兰萍18岁,是县里一个被解放了的干部子女,安排在渔场做库房的管理员。麦雨看着兰萍的笑,他有些发晕,呆呆地跟在后面。还是夏季雷在旁边吱了声,小麦,你傻呀,把网提起来,放在兰萍胳膊上。
麦雨和兰萍认识后,总借故去她的库房看看。那里集中整个渔场的生产用品,捕网捞渔的器具,还有一些杈呀杆呀,包括宰鱼的刀具,舀鱼的网头,抬鱼的鲜篮,竹篓。这个渔场大,还有一些出口鱼的生加工,于是兰萍给他一双手套,或者一双胶鞋,还有雨具。东湖渔场很大,有机帆船队分组出洞庭湖赶鱼汛,喂鱼饲料,包括到梅耳山割草喂鱼。在鱼场的加工基地,冷冻,做罐头,杀鱼活儿也挺多,夏季雷便在生加工基地做管理员,还是个党小组长。麦雨刚来的那阵被安排轻松活儿,看湖。每天围着湖塘走一趟,在塘边的柳阴下坐一坐。麦雨总看书,场长,书记看到时总说他是书呆子,要改造改造,看他一身细皮嫩肉的。接过他的书,是一些关于鱼的养殖,鱼的疾病,所以场长还说麦雨是个技术员的料,比其他知青有出息。当时下到东湖渔场的十来个知青经常去岳阳市内偷鸡摸狗,打架寻事。麦雨很少出门。只有兰萍知道,麦雨在自己的房子里一定是看小说和音乐方面的书,每天傍晚都去拉小堤琴,那首卡门序曲是最熟悉的,小说看的是《州委书记》《日日夜夜》一些俄国经典。那时读苏联的书不受阻碍,因此,兰萍那里还有麦雨给她的艾克马托夫的书。傍晚,兰萍住在库房,周六周日回岳阳市自己的家,她家在南正街。麦雨去敲她的门,咚咚,没有声音,麦雨站着望望窗,再敲敲,寂静从房檐落下来,他左顾右盼地不安。有人在他背后说,也不看看,人家的门锁着的。麦雨笑了,可不是。回转身,是兰萍站在他身后。弯着腰咯咯地笑,你真是个书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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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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