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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语言至福境界的一种热切想望


我的中国阅读是从小学五年级开始的,我的国外阅读是初中。我的早期国外阅读是高尔基、奥斯特洛夫斯基、屠格涅夫、契诃夫、陀斯妥耶夫斯基、果戈里、巴尔扎克、雨果、莫泊桑、梅里美、司汤达、福楼拜、马克·吐温、皮蓝德娄……还有马克思。苏联居多,少量法国,可怜美国、意大利。中后期阅读是卡夫卡、罗伯-格里耶、博尔赫斯、卡尔维诺、马尔克斯、斯泰因、佩索阿、巴塞尔姆、克尔凯戈尔、维特根斯坦、瓦雷里、海德格尔、巴尔特、德里达、别尔嘉耶夫、舍斯托夫、哈耶克、布罗姆、策兰、巴列霍、布罗茨基、特拉克尔、里尔克、曼德尔施塔姆、帕斯捷尔纳克、米沃什、史蒂文斯等一些现代名家。
  
  1、绝望。产生我的阅读
  
  一个人的读书与他的经历、生存有关。我生存中的关键词是绝望。绝望产生了我的阅读。我对西方文学和西方现代哲学有一种本能的亲切。一进书店,我就直奔外国文学和外国现代哲学书架。在那儿我才看到了河的口岸。我的已然提前到来的黄昏在那里才获得了一次彻底的明亮。我喜欢词语。喜欢词语构筑的虚拟世界。我很胆小,可说胆小如鼠。因为世界对我来说太恐怖,我很害怕。在很多同类在场的现场中我会不安、惶恐,甚至措手不及。我会感到很压抑。而面对草木、庄稼和自然则安宁多了。我的低调的绝望的情绪可能与我的童年不幸有关。姓氏的孤独和兄弟的阙如是关键。我父亲也很孤单。但他的脾气很暴躁,像天气一样变化无常,有时很不讲理(不过后来我理解了他,知道他也不简单,有‘气压”)。小时我很顽皮。我的唯一护卫我并代我受伤的母亲又过早地病故(她在我11岁上得子宫癌死去)。那时,只要我一惹了什么“事”,只要人家上门告状,父亲不问缘由,从门后抽出一根棒就打过来。久而久之,我对生存对现实有一种生理上的惧怕,很绝望,有一种自尽的冲动。我需要规避,需要找一个去处,找一个温柔之乡。我有一个小学同学叫冯发勇,他家里有很多书,有高尔基的《童年》,所以这本书是我最早接触到的一本外国书籍,也是诱发我对书产生兴趣的一本书。书中的悲苦生活让我的情感找到了一条通道,让我的张皇的灵魂和不安的精神找到了一个归处。
  还有,那时广播电台也记不得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还是湖北人民广播电台,每天上午大约八点到九点的这个时间总是要播一个广播剧。一般都是外国短篇小说名篇改编加工的。有皮蓝德娄的《西西里柠檬》,有梅里美的《马铁奥大义灭亲》,有欧·亨利的《麦琪的礼物》,有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儿》、屠格涅夫的《木木》等。我听得很受用。这是一个平衡我绝望和忧伤的渠道。当时是在乡下那间土屋里听的,边听边流泪。那配音和模拟的效果特好。我很沉醉。听到苔莱季娜的马车辘辘远去的声音,听见流水哗啦哗啦……我的心就叫喊。那流水和马车辘辘远去的声音很揪心,几十年来一直响彻耳畔。因为我当时听到这种声音很空旷,空得要命。我的感觉是完蛋了,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我听出了时间的残酷性!果然,五年后,长笛手从小镇赶到大城市那不勒斯,等待他的只有泪水,只有马尔塔大婶的叹息与安慰。坐了三十六小时的车来到那不勒斯他看不到未婚妻,却“被佣人们引到厨房旁佣人们住的小屋里”。从灯火辉煌的客厅里“时时传来苔莱季娜的阵阵笑声”,彻底毁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可是,苔莱季娜的歌唱天才是长笛手发现的啊,是长笛手不顾父母的反对,“花掉了全部积蓄”,“变卖了留给他的遗产”培养出来的,她忘了……我听到的还有从山沟里传来的枪声(《马铁奥大义灭亲》)。神枪手马铁奥·法尔戈那一枪打的好像就是我,不是他儿子福图纳多,是我血流不止,是我躺下被铁锹埋在了那荒野的山沟……很久,我胸口还在疼痛。为什么要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处死?不就是贪恋一块价值十埃居的银质怀表而供出了吉阿内托的藏身之处吗?有必要吗?就不能宽恕他一下,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我很不服气,这件事使我想起了自己的境遇……还有那个为了给丈夫买一条白金表链作为圣诞礼物而卖掉了一头秀发的妻子德拉,和为了给妻子买一套发梳而卖掉了祖传金表的吉姆(《麦琪的礼物》),也很感动我。真的就是这些小说让我度过了少年的阴霾,给我绝望的忧伤镀上了一层明亮的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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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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