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大学学报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敬业则业兴


□ 刘梦溪

  《文艺研究》是我的朋友,而且是月明风清、君子相交淡如水的朋友。我和他不密,我知道他的存在,他也知道我的存在。毗邻而居,却很少热络过从。我悄悄地对他有一份期许。难得的是三十年如一日的以诚相待。不禁想起逸少所谓“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可不是么?我和《文艺研究》的“相与”与“相遇”,今已过去三十个寒暑,当时还未届不惑之年。
  也许是“所托”和“怀抱”搭起了“寄”或“取”的桥梁。
  《文艺研究》笔政数易,风格一以贯之。创办人兼第一任主编林元先生,是一位对艺文事业终身以之的人。他是作家,但对编刊办报情有独钟。1945年曾创办《独立周报》,1948年担任过大名鼎鼎的《观察》杂志的代理总编。上世纪50年代则参与《新观察》的编辑工作。他无法逃过1957年那一劫,是可以想象的。因此当1978年受命创办一本新刊物,他情绪热烈,每次见面,都不忘向我约稿。其实他比我年长多多,为了守护心中的文化理想,他视每个可能的作者都是平等的众僧。他身上有30、40年代老报人的作风。他愿意各种思想都能够在自己的园地得以表达。浅识者以为他左右逢源,其实他自有不可移易的“了解之同情”的所在。可贵的是,后继者孙吴、王波云、柏柳、方宁几位笔政,一依林氏遗风,而勤慎谨勉有过之而无不及。
  总之《文艺研究》就这样办下来了,由双月刊而月刊,转瞬三十年,越办越好。市场潮流冲击,他们坚守学术。艺文思潮跌宕,他们自有宗主。偶尔政教限人,他们不忘兼容。本来同处一院,却很少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是不善哭闹的孩童。只做不说,多做少说,是他们行事的准则。这和“力行近乎仁”的孔门之教圈与理合。不必认为他们具有释氏的“觉悟”,在他们只不过是适吾事而已。而不知其然而然,按章实斋的说法。已经“近道”矣。要寂在于,对学问文化,对本职本业,对读者作者,始终抱持日用常行的诚敬之心。故敬业则业兴,一人之业,群体之业,天下之业,莫不如是。孔子说:“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孟子说:“行吾敬,故谓之内也。”二程子说:“诚者天之道,敬者人事之本。敬则诚。”《文艺研究》诸编辑执事的“居敬”与“持敬”,我留有深刻印象,也是三十年来我对此刊向无异词的一个因由。
  林元1988年辞世,而早在刊业初举之际,已因一次出差滑倒澡盆致右胯折断。此后多年,都是拄着拐杖,步履趔趄地主持编务。有时相遇于途,他依然故我地期期眷眷于他的刊物。他朋友多,耳目灵通。在听完他晰晰嘈嘈的一番广东普通话之后,再回望他蹒跚的背影,我感到一丝凄楚,一丝悲壮。
  除了林元,《文艺研究》其他主事并不经常向我约稿,可能是由于我的研究范围已经“弃文”就史。不过只要有文章给他们,总会及时刊载。孙吴说“恭请发表”一语的笑容,至今我还记得。柏柳就严肃了:“我们经研究决定发表,但副题是不是可以去掉?”方宁则说:“已经交给伯陶了,会尽早安排。”我的文章大都由赵伯陶先生担任责编,他北大中文系文学专业毕业,学问根底扎实。方宁的专业来历我不甚了然,只知由他担纲后,刊物面貌大为改观,已有的传统多方面光而大之。改为月刊就是方宁的大胆决策。他为人简重,识见不凡,年龄虽轻,却有宗主。由他主笔政,可谓得人。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文艺研究》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文艺研究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