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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社会的神话《此生此爱》


□ 高 桥

  和小江概括这个故事是“商业化社会的一个神话”。所有人都认可了《此生此爱》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准确地概括了徐州老人庄印芳用60年写就的心路历程。
  
  庄印芳其人
  
  庄印芳老人就是电影《此生此爱》印传芳的原型。她在徐州地区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身上有着“人大代表”、“子弟兵的母亲”、“十大杰出母亲”等无数光荣称号。很多农民在改革开放以后的经历都和庄印芳类似:最开始,庄印芳一家都种地,随着改革开放,她带领全家开了一家小卖部,后来开饭馆,搞运输。目前,庄印芳拥有两辆政府特批的大巴,还拥有一座厂房,正准备租出去。现在,这个80多岁的老太太再也不缺钱了。可是无论贫穷和富有,庄印芳一直与当地的部队感情深厚。挣了钱就给部队送去,几乎成为一种习惯。就像影片里表现的那样,庄印芳给部队送的东西五花八门无所不包:柴米油盐,鱼菜肉蛋,书本文具……而且“一送就十万,二十万的,老送!”大字不识一个的老人甚至还给部队送过两台电脑。
  商业社会的神话《此生此爱》图片1
  一个农村妇女,为什么能够对部队保持如此持久的情感?像电影中表现的那样,就连她的女儿,也无法理解母亲的这种执著行为。二人关系一直不好。
  在材料上,这种情感被总结为“阶级觉悟”。但是导演和小江觉得“阶级觉悟”这四个字,对于一个活生生的电影人物来说,还是太过抽象。于是在采访庄印芳老人的时候,他试探着问了一句:“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和部队上的人恋爱过?”这一问,还真就问着了。果然,庄印芳年轻的时候爱上了部队的一个山西籍战士,叫做刘卫明。在淮海战役中,庄印芳失去了刘卫明,她甚至冒着枪林弹雨,去战场上找过他,在等待的过程中一边照顾伤员一边等待爱人身影的出现。很多年,老人都不相信他死了。在漫长的等待中,庄印芳老人把对刘卫明的爱转化成对部队的爱。
  庄印芳得知自己拥军的事要拍成电影,非常激动,拉着宋春丽的手,上看下看,开心地对众人说:“是这个大妹子装我啊?”现实中的庄印芳有着农家妇女的朴实和生意人的爽脆。电影拍完,老人与女儿的关系也有了和解。电影与原型相互作用,有了皆大欢喜的结局。
  
  “无言”的男一号
  
  赵福余在这部戏里出演印传芳的丈夫,一个沉默寡言,却一生支持妻子拥军的隋永顺。赵福余从1979年以来陆续在一系列影视剧中饰演主要或重要角色:《今夜星光灿烂》的陶俊生、《丹凤眼》中的辛小亮、《拆墙记》里的春辉、《犟小子》中的潘大凯、《流泪的红蜡烛》中的李麦收、《请把信留下》中的解春安、《蓝鲸紧急出动》的于泽亮、《小楼轶事》的成子、《爱的选择》中的鲁成、《鸳鸯楼》中的沙龙男主人等。其中他塑造的辛小亮、潘大凯、李麦收等人物形象给观众留下较深印象,曾获长影“小百花”最佳男演员奖。这些年,赵福余一直保持着高昂的艺术热情,演过的作品多达百部。而在生活上,他却一直非常低调。
  这种情怀,并不是装出来的假清高。而是真正经历过沧桑劫难的人才有的气魄胆量。1987年冬,赵福余因庆大霉素过敏,住进了301医院,还进了“小病房”。据说很少有人从这里出来。他凝望星空彻夜不眠,却没掉一滴眼泪。他执拗地拒绝手术:“爹妈给什么,我就带走什么。”躺在CT机上,赵福余想着“后事”。可一个多小时后,他被告知:“啥病也没有啊!你这人天生一副反骨,别人是这么长的,你都反着!好好活着吧,啊!”“真的?”赵福余两腿一软,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他连声道谢,穿上军大衣,逃也似地跑回了家!
  这次严峻的考验之后,赵福余大彻大悟:“人生什么最重要?享受生活!”或许是这番特殊的经历使然吧,平和淡定的赵福余,给了“隋永顺”这个角色以独特的理解与诠释。比如,印传芳去前线慰问归来,泡上两杯清茶,等丈夫回家。隋永顺进门后,轻轻一声“回来啦?好么?”把相濡以沫的夫妻间所有多余的字眼儿统统滤掉,平和而温暖。接下来,“我去荣荣家了。她挺好的,大强也挺好的。”他掏出小本子:“我们去过坦克师了。你不在家,我做了回领队,该带的都带过去了,还把咱们这儿新兵的家属也都带去了。说既然看不了千里之外当兵的孩子,就看看咱们这儿的当兵的孩子,就当是代表他们远在家乡的父母来看他们了。”依然平和而温暖。印传芳感激地望着他,满脸幸福和甜蜜。她拿出一枚军功章,推到老伴面前:“给你的。”隋永顺珍惜地抚摸了一下,又推还给印传芳。
  谈起这个角色,赵福余说:自己在生活中并非不敞亮的人,但在导演和小江的指导下,竟然创造出这样一个“憋闷”的角色。赵福余的戏经常被人比做“油花下的老汤”。当被问道:“会不会因为台词少而影响发挥”的时候。赵福余以一个老演员的浑厚而从容的腔调说:“观众如果仔细看,会看到,在每场戏里我的眼睛里面发出的光,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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