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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铁的故事


□ 谭玉华

  小铁是我家的一只狗。一只养了近十年的小宠物狗。它浑身雪白,毛又长又卷,通身只有鼻子那一块是黑的,现在它胖得像头小白猪了。当它朝你跑过来时,就像一个毛茸茸的球滚来,非常可爱。
  这狗为什么叫小铁呢?还真是名出有据。大约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有一部热播的日本电视连续剧,叫《神笛》或《魔笛》什么的,剧名已记不准了。说的是有家日本人养了一条叫“小铁”的狗,跟这家人生活了多年。这狗对一个能吹出高音的口笛声特别敏感,每当小主人遇到危险时,便使劲吹起那个高音口笛。小铁听到后便会奋不顾身地向小主人所在地奔去,多次救小主人于绝境。看了这部电视连续剧后,我对狗的忠诚和实用有了更新的认识。于是,在我结婚后的十几年里,先后养了三只狗,都给狗取名叫“小铁”。
  我养的第一只“小铁”,是个土狗。那时,我虽说是科长,可一家三口的吃用,也不是很丰富。小铁每天吃的都是我从厂里带回来的剩饭。当时,厂里吃快餐,周围几个办公室的同事都将吃不完的剩饭菜送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我就用报纸包好那些剩饭菜,装进我那个塞满现在看来纯粹是无病呻吟的诗稿的公文包里带回家给小铁吃。尽管这样,小铁也长得膘肥体壮。儿子那时三四岁,经常把小铁抓住当马骑。小铁很忠心,由着儿子骑。当它驮不动儿子时,便躺在地上呼呼出气,没半点脾气。当然,小铁也会乘我们不备,跑出去溜达几天不回家。每次,全家都像疯了一样到处找它,好像是家里人走失了,一连几天全家不得安生。总是在我们感到没有希望时,小铁却又出其不意地跑了回来。九十年代初,武汉要开“两运会”,到处通知不让养狗。我们一家痛苦了很长时间,最后只好把狗送到我父亲家养。父亲面对居委会的日日相逼,也感到无可奈何,只好请老部下把狗带到农村去送人了。
  第二只小铁养的时间不长,我对它的记忆也不深。
  第三只小铁就是现在的这只狗,有两个月大。我的同事给它做了个铁笼子,它在笼里淘了几个月的气后,便趾高气扬地出了铁笼,开始在我们那小房里横行霸道、天马行空了。这小铁,据说是一条狮毛狗和京叭狗的结合物,浑身雪白,只在尾巴处有一撮褐色的毛。它的鼻子黑油油的,眼睛也黑得放亮。
  那时,我们住在一楼,门前经常有人走过。小铁特别敏感,门口一有人走过,小铁就冲到门口,狂吠不已,就连晚上也是如此。住一楼的人家常说丢东西,我们家却从没有丢过东西。这几年就不一样了,小铁老了,一睡就打鼾,那鼾声像人的鼾声一样。一次,我在床上睡觉,愉快地打着鼾。小铁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睡觉,也打着快乐的鼾。儿子那时上中学,他用录音机把我和小铁的鼾声都录了下来,鼾声中他加了一句:“你听这哥俩的鼾声有什么区别吗?我老爸属狗,小铁也是狗,这是俩狗的无伴奏合唱。”
  小铁小的时候,我们总是撩着它玩。每当我们吃饭时,小铁就在桌边哼哼地转着,向我们要吃的。我爱喝两口酒,于是,我把喷香的红烧肉块放在酒里浸一下,再丢在地上。小铁先是围着那块肉不停地嗅着,转着,不敢吃,但又经不住那肉香的诱惑,转了一会后,便向那溢满酒香的肉块冲了过去,一口吞下。吃了七八块肉后,那肉上沾的酒就有半两多了,这时的小铁醉意朦胧,趔趔趄趄的,兴奋得不停地翻跟头,晃脑袋。不一会,它便匆匆找个地方,四仰八叉地睡了起来,鼾声随之大起,一副无辜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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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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