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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家(散文·外二篇)


□ 姜春浩

文一姜春浩

  那个时候的人们是很规矩的。穷是穷些,但大都一样的穷,所以就没什么可攀比的,也就没那么多的不平衡。

  但规矩是必须要讲的。比如亲戚、邻居,家有喜事或有病初愈或生孩子之类,与之有交情、有亲情的人家就会把目光盯向鸡屁股。我一直不能忘记乡下的女人每天撵老母鸡的情景,那真叫鸡飞狗跳,有的鸡不老实,常飞过墙头;而有蛋的、老实一点的鸡,在你追几步后则会主动地蹲下来让你摁住。女人们就会仔细地抠鸡的屁股,看看它有没有蛋。摸着有蛋的时候,女人会笑眯眯地把鸡放了;而摸着觉着没蛋的时候,就会把鸡扔在一边儿,嘴里总会嘟囔一句——油光腚(不爱下蛋的鸡)。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攒鸡蛋,攒够了数好去串门儿探望。这是礼数,也是规矩。

  那时候我还小,虽不懂太多,可是却知道规矩的力量。比如,过年的三天不能乱说话;小孩儿跟大人说话要有分寸;锅里有块肉或菜里有粉条儿,那是给爹留的,如果嘴馋动了筷子,是要挨打的……

  现在很多时候,我都会常常沉浸在对那时的回忆里。那种质朴和真诚使我身在闹市而感到某种意境的遥远。那时的大人、小孩儿、邻里之间;那时的杀年猪、赶海等意象总会时时缱绻我心。

  比如爱情,那时不敢奢谈,更没有具体的概念。就是在城里,两个人见了面,也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生怕被人看见。我曾问一位同事:恋爱时拉过手没?她大笑:哎呀妈呀!哪敢呵!一起看个电影还离得老远,其实心也没在电影那儿,就是你瞅我一眼,我瞥你一下。但感觉老美好了,现在想想。

  这还是那时的城里,乡下更是板板正正。记得那时电视上演《篱笆、女人和狗》,人们看得如醉如痴,公公婆婆和儿媳们一起看。当演到茂元老汉的女儿与对象在树下接吻那段时,老公公会立马站起身来,呸了一句:妈了个巴子,这是什么玩意儿。就背着手讪讪走开了。儿媳们也跟着闹了个大红脸。

  这就是那时的观念。

  那时,没有现如今的这种爱情。年岁大一点常称丈夫为俺家那个老鬼;小一点也是一口一个孩子他爹。没有老公、没有灯红酒绿、更没有为一些不正当的情感而寻找的借口。成家的过程只分三步,第一步是看家;第二步是定亲;第三步是办喜事。现在想想,这三步很有意思,也很有规矩,不像现在这么乱、这么商业。而这三步之中,看家显然是最具特殊意义,实际上它就是现在的相亲。现在的女方一旦到了男方家里,那就是不知处了多少日子。那时不是,那是真正的第一次会见。看家,顾名思义就是到家里看看,看看人、看看家底。

  我能记住的就是大哥所经历的一次看家。在我们屯子里,有一位特爱张罗事的女人。她最喜欢给人做媒,就像《乡村爱情》里的谢大脚。不过,她不收任何报酬。因为她是个麻子脸,所以屯子里的人都惯叫她“饭捞子”。饭捞子是一种泥烧制的盘式钵子,底部有一些眼儿,用来装饼子、地瓜等干粮用。由于它底部特像麻子的脸,所以她就变成了“饭捞子”。“饭捞子”与我母亲关系很好,那时的女人处好了,很喜欢拜“干姊妹”,母亲和她就是“干姊妹”。她有一个外甥女,要介绍给我大哥,母亲自然是同意,大哥也自然是听妈的。于是,我们家经历的第一次看家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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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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