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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长荣

  2006年冬天,做村医的八弟媳王忠艳在电话里对我说,四哥,大娘这个冬天心肺都衰竭得挺厉害,喘气太费劲……

  随后,每次降温变天,我便在这头提心吊胆。

  春节时在电话里,我和八弟庆幸着老太太终于又熬过了这个年,吃到了八十岁的饺子;庆幸那是个非常罕见的温暖冬天。

  但在2007年3月2日,农历的正月十三那天上午,我还是接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当时已开工一周,我正在矿上干活儿,当即骑上自行车回家。那时我干活儿的煤矿离我家所在的镇子七八里路。骑到半路,我不由哭了。

  一个中年男人,一路骑着目行车一边抹眼泪,我知道这有些不成样子,可没法控制住自己。到家在院子里下车了才看到在矿上随手夹在后驮架上的棉袄在路上甩掉了,只有一只袖子还夹在夹子上,一半棉袄在地上拖着回来,全是泥水。那是一个温湿的阴天,时节还在应该冰天冻地的八九,珲春这里却开化得满地泥泥水水。

  傍晚四点多,珲春至哈尔滨的长途大客车发车,只有乘这辆车中途在尚志转车,才能在次日早晨到家。铺位早就被其他的乘客预订完了,乘务员给我在中间过道上铺了床被子。

  天黑下来,雨夜里,客车在昏茫茫的长白山山路上起伏爬行。车里的乘客,多是去哈市批发服装的摊贩。我的两侧,是两个彼此熟悉的朝鲜族青年男女。不得己夹在他俩中间,我尽量安静,让自己给隔着我用朝鲜语交谈的两人少一些干扰。熄灯了,乘客们陆续睡下。我悄然坐起来,面向着车窗外面。后来,我发觉不知何时泪水又在脸上流淌了。我默默擦了,泪水又来,擦了又来。我管住自己,别发出啜泣声,也尽力别抽鼻子。

  上车时乘务员答应我说,肯定会在到尚志前提前叫醒我的。但十个小时我一直没有睡着。车到一面坡,我拎着鞋子从车厢后头走到前面,穿了鞋,坐在过道尽头。客车在那条名副其实的漫长坡路上一路向下,雪花在高速路上疾行的车灯灯光里迎面奔涌而来。进黑龙江地界,雨水就变成雪花了。

  客车停下,司机指着高速路旁安全拦网上的一个人为的豁口指导我:从这儿——过去。

  钻过去,尚志城就在我脚下空寥的田地对面。1986年春天,距那时整整二十一年以前,还不足十六岁的我,曾和几个人骑自行车多次当日往返一百三十公里,来这里贩卖过鸡蛋。后来,我多次风尘仆仆路过这小城,但最后一次也是1995年了。

  行前我向同在珲春的同乡人,仔细打听了前几年搬迁的尚志汽车站新址的方位。真到了这里,才知道自己并没真正搞清楚。在那个下着雪的深夜,尚志城对我已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到底,我现在只是在户口簿上,还仍旧是宾县的一个农民。而我成年后的实际生活,却并没有过过几天那样的日子。

  我刚从千里之外,一个黑、吉两省独有海洋性气候特征的地方来。十多年来,只为冬天回黑龙江,我才买过一双棉皮鞋,这次又忘了找。我在尚志客运站门前的台阶上来回跺着脚。我已经不那么适应家乡的寒冷了。总算屋里有人影动了,我敲门喊那个老头儿给我开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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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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