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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存在的暗层里游走(同期评论)


□ 聂尔

  2010年后半年我与浦歌的重逢是一件大事。我都不记得我们分别多少年了,但他记得,他说是八年。他说他没有忘记八年前把我送上太原至晋城的长途汽车的情景。他总是能记得生活里的这些场景和细节,他把它们放在内心细加咀嚼和回味,令它们逐渐化为存在层面的腐殖层,从而为花蕾(生命的,还是文学的?)的突然绽放预备了土壤。

  在比这个前八年更早的不知哪一年(浦歌一定记得),他还是晋东南师专的学生时,我就读到他的诗歌并与他有了通信和交往。我能记得的一件事是,他给我写来过一封长信,他在那封信中罗列了他对很多部外国文学名著的阅读心得。我和我的一位朋友分享了那封信带给我们的喜悦,以及浦歌新鲜而独特的认识和结论。我当时一点都不清楚他处于怎样的生存困境之中。我现在知道了。于是,八年多以前的那封信,以及他八年前在太原走来走去的样子,和现在他流水一般写给我的很多封信汇合到一起,形成一个有关于他的存在之河床。今天变得强大的浦歌是吸吮着这河床里的所有一切,向着我和他未来的读者游渡过来的。他本人比之于这条河床是渺小的,他并且时刻清醒而警觉地认识和刻画着一个渺小的自我,以求使得这河床更加宽阔和激流澎湃,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获得各种各样自由的泳姿。

  在与他重逢之前我并未明确地意识到以上所述正是一个当代的活着的作家的根本上的存在方式。今天的人们,包括许多作家,都喜欢把自己置于聚光灯下,舞台之上,权座边小丑的位置上,总之是将自身置于某种虚幻的中心地带,以便使所有的人都看得见自己,这样他就可以用他者的纷繁的目光置换出他的空空如也的自我,他便以为自己变得强大了,以为无所不能了。但一个作家并不需要有多么强大,而且事实上也不可能,他们应该像浦歌一样变成一种极度的“弱”,变做一个“所有障碍粉碎我”的那样一种自我,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把所有的损害,侮辱,轻蔑和压迫招致和积聚到他自身,所有这些负面的词只不过是这个时代无所不在和无法逃避的本质而已,当积聚了足够多的时代的“本质力量”之后,他就有可能“把存在的复杂性揭露出来,把在羞耻周围的无限的丰富感觉和深度显现出来,不能只有羞耻和失败。必须有坚韧的弧度,这弧度体现一种张力”。(浦歌来信)这个坚韧的弧度就是把自我降至存在的暗层的一个运动的轨迹。这是一条最美的弧线,如同一座巨大桥梁,它连接起了最高的星空和最为幽深的灵魂,它横跨在庞杂而空虚的现实之上。

  浦歌出身于我省晋南某县某村某个沟壑里的一户农家,他从沟壑中的那个小土房子里走出来,走向了世界,走向文学,走向了他者。这个过程并非浦歌之外的任何一人所能想象,如同我们也都拥有这样一个任何人所无法猜想的过程一样,正如一位美国作家所说:“到头来,我们很难知道他人到底死于什么。”在我们目前所阐述的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可以说,到头来我们很难知道他人“到底生于什么”,也就是说我们每一个人都独自面对和依凭着一个他人无从得见的存在的深渊。是否有勇气和力量跃入这深渊之中,并长久地如一只蝎子般蛰伏在那里,吸取到它那到处弥漫的暗黑色的精华,最终递到干燥的岸上一颗颗珍珠,并且不惧怕那珍珠是否只闪耀于虚空之中,由此才可以衡量一个作家的耐心,衡量他究竟是不是一个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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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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