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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时间,像烟


□ 沈 洁


  题目用的是顾城的诗。许多年以来,我都以为再没有什么人能够这样敏感地想像时间和表达出这种真实又隐约的距离感。无数的尘境及生息其间的万物淹没于时光的空洞,那时光,就像是烟。历史学家是做什么的?他们是试图进入时光,阅读和讲述这些烟尘的人。然而,隔着辽远的距离,即便长年埋首于故纸之中,我们中间又有谁可以自信揣摩到其间曾是暗藏的汹涌,还是绵绵的遗憾。在修昔底德(Thucydides)时代天才的历史学家笔下,历史曾经如同神话一般的瑰丽和宏阔。而在今天的历史学家看来,也许那气象,本身已经变成了“历史”,或者更接近于一种不朽的传说。历史学之成为一种制度化的规范学科,它越来越“科学”,越来越符合逻辑,却越来越失掉了生命的气质。处在近代学科体系大环境中的历史学,被长久地围困于一种由重大事件构筑的结构性形态中,变得乏味,全无生气。
  这实实在在是关乎历史学家学术责任及个体尊严的大问题。中国史学界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之后就一直处在“史学危机”的扰攘声讨中,只见骨架全无精血的史著仅在数目字上造就着学术繁荣的虚象。如何进入到历史的现场,实现历史研究的范式转换,就不止意味着一门古老学科的延续与新生,且成为了历史学家证明其价值意义的学术承担。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在对知识形态和实践方式持续不断的探索中,社会史研究日益成为主导性的叙事模式,终结着政治史模式对历史学的独占权。新的社会史学挑战专注于政治社会精英的传统编纂学,提出了一种自下而上的历史观。非宏大叙事取向的社会史学力图用对社会的研究取代对政治的研究,并更多关注被人理解为是日常生活和日常经验的条件的文化。眼下这本取名为《事件·记忆·叙述》的史著便是中国历史学界对于构建与中国语境相契合的新史学范式的一次现实努力。
  将历史学的研究对象从普遍性转向地方性,从一种大而无当的空泛转向关注历史现场的细节,是中国社会史研究方法论革新的最显著表现。作为方法的区域研究引入历史学,是以破除宏大叙事、寻求以更微观的单位诠释基层社会文化的可能性为旨归的。论者将观察点圈定于一个区域,或者一个村庄、一个家族,在细致入微的感受中,真正进入到历史的现场。在区域空间中体现出的感性文化、传统、习俗以及行为方式,构筑出与现代普遍主义相对立的“地方性知识”。比如本书中韦思谛的论文《江西山区的地方精英与共产主义革命》试图在一个地方的环境中观察作为大叙事的“革命”,而在这样一个细节化的视角中,中国早期革命中的“地方精英”绝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社会类别。在权力结构,在对待革命态度以及行为方式上,可以更清楚地判别出地方精英社会联结的性质和结构的多样性。麻国庆的《祖先的张力;流动的同姓集团与社会记忆》则以东南汉人族群为研究对象,重新探讨了祖先崇拜仪式对于血缘集团整合关系的实现方式。区域空间所显示出的表述意义,在细节中深刻了我们对于历史现场的认识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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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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