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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眼欲穿


□ 熊 焱

望眼欲穿
熊 焱

我哥朝我的屁股上啪地一巴掌,把我从迷迷糊糊的梦中打醒过来。我眼睛还半睁半闭的,但身子却条件反射似的一骨碌爬起来,嘴里还嚷着我起来起来了。等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天色初亮,晨曦刚刚渗过窗子。我有些不满,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么早就把人家叫起来了。
该干活了。我哥吩咐道,你把院子扫一下,然后牵羊去喂水。他顿了一下,又说,爹和娘今天就要回来了,你要扫干净点。他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
我懒洋洋地打了两个哈欠,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我走出门去,清晨的北风就像长矛一样刺过来。一缕霞光染亮天边,天空高远,一碧万顷,就像一面幽深的蓝镜子。多好的天气啊,已有很多年没有这般晴朗的除夕了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到晨光像水一样冲洗着静谧的村庄。炊烟缭绕,偶有零星的鸡叫声,像雨点一样稀稀疏疏地落下来。
奶奶去地里摘菜去了。我哥正在屋后劈柴。我就抄起扫帚来打扫院子。今天过年了,爹娘终于要回家了,他们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好多好吃的、好穿的。嗯,一定还有玩具呢。以前他们就是这样的,只要外出,就会给我们带来礼物。哪怕只是几颗糖果,也会让我们兄弟俩乐上好半天。这样一想,我就激动起来,手上加了把劲,把院里的枯叶和尘埃都扫得飞扬了起来。
我把房前屋后细细地打扫了一遍。太阳升起来了,亮晃晃的,满世界都飘洒着阳光的碎金子。我牵羊到村外的溪边饮水,一路上看到人们正忙碌地张罗着过年。偶有狗啊猫啊的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叫了一声,很快又消失了。
羊在饮水的时候,我爬到路边的一棵树上,朝着进村的山路张望。如果爹娘回来,就会顺着这条山路进村。我只看到山路曲曲弯弯,被阳光照得一片明亮。路边的巴茅白花花的,像浪花一样在风中跳跃。不远处就是一块块的麦田,匍匐的麦苗正在风中淡绿地摇曳。风吹过来,我闻到了空气干燥和泥土腐败的味道。
我远眺了半天,都没有瞧见半个人影,就失望地溜下树来。我明知道爹娘至少也得在午后才会到家,可我就是忍不住要朝进村的山路张望。屈指算算,他们在外打工,已有三年没有回家了。确切地说爹是三年没回家,娘是四年没有回来了。在这三年里,我们没有收到过他们的一封信,连他们在外具体是做什么我们都不清楚。只是偶尔会收到他们寄来的钱,但数目甚微,我记忆中最多的一次是八百块。钱虽少,但每饮奶奶都乐呵呵地带着我哥去邮局取钱,高兴得将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瓣。起初我哥也屁颠屁颠地跑去邮局,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就不愿意了,嘴里还嘀咕着,责怪爹娘连倌都不写一封来。可是奶奶老眼昏花,又不识字,我哥又只好勉强地跟着她去了。
其实爹娘出门打工已有五年了。那时我才四岁,我哥七岁。爷爷早死了,爹娘走后,家里就由奶奶操持着,带着我们兄弟俩。我们只知道爹娘是去挣钱了,挣了钱后就会给我们买漂亮的衣服和可口的糖果,把我和我哥乐坏了。我们俩在我家的院子里跑来跑去,开心得像两只滑溜溜的小泥鳅。后来,我和我哥就渐渐地忧伤起来了。我们听人说爹娘远在千里之外,在一个叫东莞的地方干活,一年中最多有一次回家的机会。我和我哥就开始思念起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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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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