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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的表面: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纪念碑之旅


□ (瑞士)菲利普·乌斯布隆

  赵毅平 译
  
  
  1.斯大林施塔特,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今艾森许滕施塔特,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约1958年。
  2.斯大林施塔特的钢铁厂,20世纪50年代。
  
  3.艾森许滕施塔特,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今艾森许滕施塔特,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列宁大街,瓦尔特·沃玛卡的作品《和平》,弗里德里希·普克特,约摄于1980年。
  4.艾森许滕施塔特,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今艾森许滕施塔特,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弗里德里希·普克特约摄于1980年。
  
  5.预制混凝土建筑,柏林,约1980年(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1年)
  6.翻修后的预制混凝土建筑,柏林,2001年(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1年)
  7.预制混凝土建筑,柏林,约1980年(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1年)
  8.年轻工人的住所,艾森许滕施塔特,德国,约1955年。(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1年)
  
  9.约阿希姆·纳特,从前的柏林总建筑师(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亚历山大广场的建筑师之一,与瑞士苏黎世理工学院学生谈话,柏林,2001年。(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1年)
  
  10.未知艺术家,柏林的建筑工地(德意志民主共和国),1970年。藏于德国比斯科夫艺术家档案馆。(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1年)
  11.未知艺术家,新预制混凝土建筑,约1960年,藏于德国比斯科夫艺术家档案馆。(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0年)
  
  12.新预制混凝土建筑,1962年,藏于德国比斯科夫艺术家档案馆。(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0年)
  13.未知艺术家,新建筑,约20世纪50年代,藏于德国比斯科夫艺术家档案馆。(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0年)
  14.未知艺术家,新建筑,约1970年,藏于德国比斯科夫艺术家档案馆。(菲利普·乌斯布隆摄于2000年)
  
  20世纪六七十年代,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大量绘画与印刷品中都表现了预制混凝土建筑,即所谓的板式建筑(Plattenbauten)。新修的建筑立面和旧城市、旧风景所构成的模糊灰暗的背景形成强烈对比。建筑表面的每个细节都被刻画得十分清晰,相比之下,它们周围的区域却略显模糊。这里似乎有两个不同的空间逻辑起着支配作用。其中一种空间性在19世纪末的资产阶级时期——一个德意志帝国迅速发展的时期较为常见,遍及德国的所谓经济型街区(Mietskaserne)就是当时建成的。另一种空间性应用于20世纪60年代与70年代初,民主德国的全盛时期,应用于一个正因其政治、经济及社会成就而无比自豪的国家。
  苏黎世理工学院每学期都会组织短程旅行,借此机会,我们希望能对这个在表现民主德国建筑的作品及建筑本身中所体现的特殊的空间逻辑有更进一步的了解。2001年11月,我们游览了德绍、艾森许滕施塔特、埃伯斯瓦尔德和柏林。我们对于空间性研究的一个指导方针是法国哲学家亨利·勒菲弗的著作《空间的生产》。针对相关的话题,他提出了以下疑问:
  “社会主义国家制造属于自己空间吗?……这个问题并非无足轻重。如果一场革命不制造新的空间,那么它没有认识到其全部潜力;事实上,它已经失败了,革命没有改变生活本身,而仅仅改变了意识形态的上层建筑、制度或政治机器。一次社会的转型,如果希望真正具有相应的革命性,必须在作用于日常生活、语言和空间的影响上显示出其创造性能量。”
  民主德国的情况怎样呢?勒菲弗告诉我们,当时(在他写作这部书的20世纪70年代初),因为信息的缺乏或理解的不充分,很难给出满意的答案。他让我们想到了1920~1930年间苏联巨大的创造性文化运动,用他的话说,紧随其后的是“思想贫乏的年代”。[2]实际上,20世纪90年代,很多建筑史家已经介入对20世纪四五十年代斯大林主义时期的研究,但是他们往往忽视20世纪六七十年代东德的巩固时期。这个时期——特别是对于西德的广大民众来说——是同等意义上的思想贫乏。但我们关心的问题是,是否可以进一步了解这种思想贫乏?社会主义国家制造属于自己的空间吗?对此,我们的问题多于答案。
  我们的第一站是艾森许滕施塔特,即从前的斯大林施塔特。斯大林施塔特于1950年建立在新成立的民主德国与波兰的边境上,是一个彻底的新城市,[3]意在成为东德新钢铁工业的核心。城市设计者关心的是六个鼓风炉连成一排的景象。钢铁工厂是城市存在的目的,也是它主要的视觉吸引力所在。公寓住宅楼的立面,街道和城市广场是这个工厂的骨架。在某种程度上,它也许曾经看似一张布满火山群的巨幅绘画。回顾历史,人们可以把“工业崇高”的概念应用于这个民族,以形容城市设计者库尔特·W·洛伊希特所追求的美学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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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装饰 2008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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