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至今思米卢(外一篇)


□ 吴景娅

  吴景娅西南大学中文系毕业。后曾当过中学和大专语文教员,报社记者及副刊编辑.现为重庆《新女报》副总编,《健康人报》总编。自一九八五年在《青年文学》上发表小说处女作后,已在报刊发表作品近三百万字。有散文集《镜中》《与谁共赴结局》《美人铺天盖地》出版。获得重庆首届文学奖散文奖等.现为重庆作协散文创委会副主任,重庆散文学会副会长。
  
  米卢今安在?中国人似乎已无心关注了。因为曾让我们悲欣交加的足球已从神坛滚了下去,变得滑嵇。而且,只要富起来的中国人高兴,就会有更多更多来自世界这个旮旯那个旮旯的教头,欣欣而来。
  可以说,作为一个足球符号,米卢已玩完了。但作为一个男人的标本,一个不算性感的半截子老头却多少让我难以释怀——
  
  斯拉夫的悲情
  《深深的海洋》说不尽斯拉夫民族的伤感,蓝色的悲情高贵得令人窒息。这个太容易被战火欺侮的国度,要让儿女们宁静地谈谈情说说爱真的好难。斯拉夫人就不得不争分秒夺去珍惜和博爱,爱情、亲情、友情一个不少地比天大、比地大。风云突变,真到了要与哥们说一声《啊,朋友再见》,也会在壮士一去不返的壮美中,抒发对花朵和山岗的迷恋。毫不害羞地缠绵着女人式的缠绵,是欧罗巴人与亚洲人的不同,他们从不在乎自己“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他们崇尚像裸土一样被上帝之犁翻出真实的泪和笑,淋漓尽致。
  由此,我曾常常怀疑米卢的来历。这个有着一长串姓氏的同志,坚定地使用几缕峥嵘的灰发掩映五官的要害——那是两只灰兔般的眼睛,有很夸张的动荡,刺激着你的视觉和手:你以为总可以逮住点什么时,它又蜕变为火,媚媚的燃烧,却隔着岸。你看到了热烈,但离享受暖意的时刻还差了万水千山。
  
  浪子的脆弱
  米卢也有着儿童一样放纵的笑,但那是种早熟儿童的笑意,已懂得投其所好和趋利避害。有时,米卢的脸下雨了——手支住下巴,最是低眉的苦闷。但绝不会像当年那个德国教头施大爷,一怒,发,冲冠,就是损伤了日尔曼民族理性的美感,也要完整维护欧罗巴人蹈海的豪迈。更不会有英国老伯霍顿的迟疑——这是爱种玫瑰的英伦岛上的家伙们改不了的缺点:大局上的波澜壮阔总会被最琐碎的小节出卖,他们常笑不到最后。
  米卢从来就不屑与他们相同,甚至与《深深的海洋》以及蓝色的悲情都无亲密的关系。米卢是不穿长袍大褂的儒家弟子,缜密复杂的心机倒深得东方式的内功。这种藏而不露,一露就翻江倒海的狐狸,在西式神话中从来不是个好角色。但它一跑到东方就变为绝色女子,有情有义,专干些涌泉谢恩之事。
  米卢自然不是来谢恩的,他只是履行商业合同。应该表扬的是,他是个尽职的诚信者。至于他的内心世界则像万里长城,充满着要塞、险卡、暗道机关。尽管热情的我们真想和米卢同志心心相印,亲密无间,但永远都靠不近他的河岸。米卢是浪子。他离开故国实在太长太长了,从美洲新大陆到古东方,他已为充满风险和寂寞的漂泊生涯付出代价——容易忘却和丢弃。想想一个面对航程遥遥无期的水手吧,以一叶扁舟的脆弱去对抗海洋,自然需要轻盈,需要像踏浪之鸟,杜绝承受一切分量。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海燕》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海燕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