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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的村庄


□ 张大威


仅以此文献给天下所有种庄稼的母亲们!
有一天,时光把我变成了过去,我躺在异乡的土地上,看见西风吹过的大地上空,有一只透明渺小的蝴蝶从遥远的六月天际孤独地飞来,她轻轻地伫立在我的额头,她的双眼已近失明,肺也不好,她不停地咳嗽,语调忧伤地对我说:“天睛了,路干了,芦苇也青了,我们回家吧!”小蝴蝶的双羽驮着村庄一个遥远清寒的梦。我说:“你还是来了,你总是不能忘记,你总是感恩,你总是内疚。好,那我们就一起回家吧!我们终究是要回家的。”
小蝴蝶流下了一粒村庄河水般的泪滴。
现在天快黑了,有谁听我的述说?天快黑了,路人都已散去,我对村庄的记忆还一字没有吐出喉咙。
今宵,一钩淡月悄悄爬上庄稼地旁的几株青杨,我坐在村庄的一道朴实无华的田埂上,贪婪地嗅着土地庄稼芦苇野花的气息,生命的触须在消逝的时光中四处追寻,追寻那些失落在苍茫大地上的点点印迹。风声在无边无际的庄稼地中温柔地喃喃作响,风声听似无情却有情。异乡人他乡听风,烟水因缘轻淡一缕,风声过耳难撩心波。心波撩起亦是单调寂寞,牵不出万条情丝。这是家园大地上的风啊,她曾吹过我婴儿的小小摇篮,她恰如从遥远岁月中伸过来的细细长长的手指,魔幻般地敲打忘 归人的心,她敲出你的如烟泪雨,敲碎你在他乡携回的玫瑰色薄绸般的梦境,敲出你隐藏在村庄中鲜嫩的根须,亦敲出你已经遗忘了的母亲乳汁的味道——那味道是一条浩浩荡荡的爱之河。
风是一片会飞翔的翼,她比你有良心她比你有记忆。。风把我屁股底下的这道田埂吹得起伏不定,如一条迎风舞动的“草龙”,风穿过庄稼,在芳香的玉米地往南飘去。我站起身来,抖掉一身月影,追着风往“草龙”的南部走。在“草龙”的南部,在那绿涛如海的庄稼地里有我父母的坟墓——说是坟墓,其实是无坟亦无墓,就是说没有被称为土馒头的那种东西了,没有固定的物质形式标明我的父母已经死亡,当然更没有固定的物质形式标明我的父母还活着。他们确切的存在是我的思念。想来思念二字亦无凭。它可如一江春水,奔腾不息,亦可如劳蛛之网,柔风可断。思念的载体是我,我消逝了,思念也将化为轻烟一缕,随风而逝,何处可寻?
由于没有坟墓也就没有墓草青青白杨萧萧和春来灼灼的桃花。我父母的息地只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土地了。它的上面有时长满麦子、大豆,有时长满高梁和玉米——这要看土地主人在这一年里对庄稼收成的一种预测了。两位宠爱庄稼、尊敬庄稼、种了一辈子庄稼的人,对他们安睡的土地上面长什么庄稼却没有一点话语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具备话语权的亡者。他们活着时,生活在底层,他们人生中的个人事件、诸多细节和那如紫红色谷穗般美丽的青春、生动鲜活的快乐和疼痛,由于没有历史意义,作为生者,就已经被轻视,死后就更成了一片空白。他们的人生是个“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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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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