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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子龙散文的悲剧色彩



  蒋子龙写小说,那是巨轮。
  近些年,他的散文之舟,也张起满帆;从积苔累累的古旧往事的岸边,驶向理性研探的王国;从时尚先锋的浩淼中,驶向当代多元文化的旋涡;亦从素波摇曳的水面上,驶向普通人的心灵。窥其要质,叙事、写人、布景等小说创作技术,有机地嬗变于散文,并将其与理性的思辨有机地融为一体,通过单线条的叙事、勾勒化的写景、反讽性的幽默、心理独白式的叹吁,结构成独特的内心情感流程,大多营就的是,令人不得不严肃面对的悲剧性命题。这些作品尤对色彩在意。而悲剧作为一种精神,被凝结提炼以后,以色落彩,恰是冷静在蒋子龙骨子里的那种文化色彩的质点。
  在散文《年的颜色》中,蒋子龙说他小的时候,故乡的年就是白色的,甚至整个冬天都是雪白的。清凛凛,白浩浩,大地冰冻,空气干寒,晚上雪气打灯,白天异光回绕,既轻松纤软,又干燥坚硬。他说北方的男人,是冬天培养出来的。他们从小在雪地里摸爬滚打,过一年便长一块,硬一成,在冷和硬的锤炼下,渐渐就强韧长大了。他说至今一想到年,想到冬天,想到家乡,还保留着雪色般的明净,纤尘不染……正如《文心雕龙·物色篇》所谓:“窥情风景之上,钻貌草木之中”,在蒋子龙的描述中,没有涟涟涕泣,没有郁郁艾怨,凄怆雪色,反以桀然之光,满眼于读者,这正是他用情以精神的濡染,用心以力量的浸润的结果。也正是凭借这种精神力量的濡染和浸润,《红军坟》以及蒋子龙其它诸多散文中的文字,时呈酣畅、时呈缓冲、时呈旋转、又时呈跌宕,所形成的基本色调,就肯定是更迫近古铜的、乌兰的、绛紫的、铅灰的、墨青的、黄褐的、黝黑色等冷元素,同时,也极其自然地为读者提供了有特殊视觉感知的机会,从而领受到具有冲击力的艺术享受。
  《红军坟》笔触红军西路军败北一事。尽管早已不乏类似题材的作品,但其场景只能平面显现,不似《红军坟》,这一边是魏晋古墓的从容豪华,那一边是人们不敢不崇拜的莫高窟。再往远处,还可以看到“某个所谓的农民企业家”,正坐在“好像青山上的一块伤疤”样的“坚固的”坟墓旁,“一边听着乐曲,一边大吃大喝”—— 如果说,蒋子龙把目睹的形式悲剧,通过对人的生命现象、人的生存样式、人的生活意义等有关思考,演变和移植到了对人的价值的话题之上,那么,成功地使如此情境,借反讽的手法在文中得以实行,则是他动以巧劲,拨开了人们司空常见的荒缪之纱,将一种略染酸涩、稍含苦辣的滋味,抹到了读者的唇角乃至舌尖儿上。而在跟数倍于己的马步芳部队血战后,那些红军西路军将士,成了曾经的错误路线的牺牲品,他们在“一个美丽骗局”的海市蜃楼的虚渺之下,成为旅游景点及其一派浩浩荡荡的顶膜礼拜的挟裹中物。他们在忘却中渐渐消失着,被“覆盖着灰褐色沙砾……再过许多年,这一片片荒冢肯定会被黄沙彻底掩埋”。笔锋凝铸着蒋子龙的忧患。红军坟颓圮惨淡的意象,在崭新且博大的当代意义的平台上,幻化成了一缕直耸西天而去的“孤烟”。目送“孤烟”直上云天,只能垂面勾首,而由败北之火焚烧后留下的焦点,注定已经启动了读者的思索:为什么这一座座红军坟,比河西走廊上任何一处所谓有历史价值的景观,都来得血色惊目、都来得抖颤人心、都来得震撼灵魂?从批评的视角出发,我们不得不说,蒋子龙精心描绘的钢筋铁骨的影象,猎猎旌旗的嘶鸣,战骑踏地的铿锵,刀戮枪击的惨烈,只是读者眼中的远景;而真正打动我们的,是那些红军西路军的英雄,在政治理想遭到扭曲难以实现的万般无奈中,以牺牲个人最根本和最极至的利益为代价,为捍卫政治理想的生命,依然义无返顾地奋斗着的精神。也正是这种精神的力量,使得惨死在马匪刽子手下的红军西路军将士,比一般意义上的红军形象,不逊以光辉,而只多了巨大的凄怆。更值得注意的是蒋子龙的潜台词:悲剧意义,不一定就在悲剧本身——西路军的将士,确已是悲剧人物,但活在当下的人漠视于其,将注定逃不脱另类的悲剧归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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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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