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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字》谈霍桑的人性观


□ 李 丹

  摘 要:《红字》表达的深刻含义一直以来都是评论家们争论的焦点。本文通过对《红字》中三个主要人物的分析和评价来探讨人性的善与恶,并以此来揭示霍桑独特的人性观。
  关键词:《红字》 霍桑 善与恶 人性
  
  一、引言
  《红字》是美国19世纪著名的浪漫主义作家霍桑的代表作,它以其丰富的思想内涵和卓越的艺术表现形式享誉世界文坛,代表着霍桑的最高艺术成就。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在北美殖民地时期清教统治下的波士顿,围绕着女主人公海斯特·白兰身上戴的红色字母“A”,讲述了她在清教社会曲折的人生经历。
  《红字》自出版之日起就引起了世界各国文学爱好者的关注,他们纷纷从不同的角度来解读其艺术魅力。比如从清教主义、象征意识、女性主义意识、主题思想的复杂性、艺术表现手法的多样性等方面入手对作品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和研究。然而,由于其作品本身的深刻性和复杂性,对《红字》中主要人物的诠释也是众说纷纭,各执一词。本文将从人性分析的角度来重新诠释《红字》中主要人物,试图为读者拨开云雾,并以此来解析霍桑的人性观。
  
  二、海斯特——妖女与天使
  年轻貌美的海斯特,因年轻无知和家道衰落而嫁给了年老体残的齐灵沃斯。“一个含苞的青春同朽木错误地、不自然地嫁接在一起。” 齐灵沃斯由于自身的畸形、老朽,对知识的所谓追求,和对海斯特欲望的忽略造成了这场婚姻的悲剧。在这场无爱的婚姻中,海斯特是直接受害者,她的青春被埋葬了。然而婚姻的悲剧并没有淹没她对幸福生活的渴望和对爱情的追求。在常人眼中,追求纯真的爱情和幸福的生活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生存权利和合理要求。
  博学多才、年轻英俊的牧师丁梅斯代尔的出现激活了海斯特的情感世界,她回应了人性的召唤,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并生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珠儿。海斯特不仅犯了通奸罪,还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和家庭,她的所作所为在当时的清教社会中是十恶不赦、罪可当诛的。在清教徒眼中,她就是引诱纯洁男人犯罪的妖女,是灾难的祸根。在海斯特与丁梅斯代尔的这场有罪的爱情中,我们既可以看到她性格中执着追求爱情的勇敢和大胆的一面;又看到了她人性中虚伪、轻率和糊涂的一面。
  如果一个人的个性坚强,在经历十分艰苦的生活磨难后,会使她变得更加坚强、更加成熟。海斯特显然就是这样的人。受罚带着耻辱的红字“A”示众以后,海斯特带着女儿在远离市镇的小屋离群索居。孤寂的生活并没有让她变得消沉堕落,相反在抚养女儿的过程中,她变得更加坚强,为了维护做母亲的权利,她不仅敢于和世俗力量作斗争,更无畏地挑战宗教和神的权势。
  与大多数身处同时代的妇女不同,海斯特是个不依附于男人的独立女性,她以出色的针线活为生养活自己和女儿,并竭力救济和帮助比她更需要帮助的人。在被放逐期间,海斯特顽强的生活意志、善良的本性和乐善好施最终感动了人们并赢得了他们的尊重与敬爱。许多人都不再以原有的意义去理解海斯特胸前那鲜红的“A”字了,它不再是耻辱的象征,他们说那字的意义是“能干”(Able),是“天使”(Angel), 原来人们心目中的“妖女”已变成了传播福音的“天使”。海斯特通过自身的努力,终于又重新建立起她与社区的新关系,海斯特本人也实现了内心与外部世界的和谐统一,找到了新的自我。
  
  三、丁梅斯代尔——牧师与情人
  丁梅斯代尔是《红字》中刻画得最丰满的人物形象之一。在小说中,他具有双重身份:一方面,作为一个清教徒牧师,他拥有“智能的天赋,道德的洞见”,是“上天派遣来的使者的代言人”;另一方面,作为海斯特的情人,他是一个渴望爱情、拥有激情、难免会犯错误的普通人。他的性格发展过程是一个从虚伪到诚实、从神性到人性的过程。
  作为牧师,丁梅斯代尔信奉清教的禁欲主义,在他的教民的心目中,他虔诚、神圣、才华横溢、富有同情心、简直就是上帝的化身。虽然多年接受神性教育的洗涤,多年追随上帝传播福音,但他仍难以做到超然,因为,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普通人而绝非一个神。他也渴望美好的爱情,向往幸福的生活,也有自己的人性追求。于是,他与海斯特相爱了,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而这恰恰是他所代表的清教势力和环境所不能允许的。
  犯罪之后,丁梅斯代尔身上的人性弱点——虚伪、懦弱完全控制了他,导致了他不断的藏罪。尽管他从未停止过内心的挣扎:“在他黑色的大眼睛里,那苦难忧伤的深处存在着无限的痛苦”。但是,他却无法解脱。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牧师,丁梅斯代尔偷食了禁果却又在众人面前道貌岸然,保住了他的声誉,却把应该承担的罪责和抚养女儿的重担推给了他的情人——海斯特。在邢台旁,他为了劝说海斯特供出通奸者,发表了冠冕堂皇、感人肺腑的演讲,打动了在场的听众,却惟独没有打动他自己,他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海斯特独自地承担一切,从而暴露了他自私、虚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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