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蜘蛛和苍蝇



  甚么声音?我听到一缕极细的声音,嘤嘤的,细,可是紧,持续,从一个极深地方抽出来,一个不可知的地方。可是我马上找到它的来源,楼梯顶头窗户底下,一个墙犄角,一个蜘蛛正在吃一个苍蝇!
  这房子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蜘蛛!未看房子的时候,房子空着,四堵白壁,一无所有,而到处是许多蛛蛋。他们一边走来走去察看,水井,厨房,厕所,门上的锁,窗上缺不缺玻璃……我一个人在现在我住的这一间里看着那些蜘蛛蛋。唁噫!简直不计其数,圆圆的。像一粒绿豆,灰黑色,有细碎斑点,饱满而结实,不过用手捻捻一定有点软。看得我胃里不大舒服,颈子底下发硬起来。正在谈租价,谈合同事,我没有说甚么话。——这些蛋一个一个里面全有一个蜘蛛,不知道在里头是甚么样子?有没有眼睛,有没有脚?我觉得它们都迷迷糊糊有一点醒了似的。啧!啧!——到搬进来的时候都打扫干净了,不晓得他们如何处理那些蛋的。可是,屋子里现在还有不少蜘蛛。
  蜘蛛小,一粒小麦大。苍蝇是个大苍蝇,一个金苍蝇。它完全捉住了它,已经在吃着了。它啄它的背,啄它的红颜色的头,好像从里头吸出甚么东西来。苍蝇还活着,挣扎,叫。可是它的两只后脚,一只左中脚都无可救药的胶死了。翅膀也粘住了,两只翅尖搭在一起,左前脚绊在一根蛛丝上,还完好。前脚则时而绊住,时而又脱开。右中脚虽然是自由的,但几乎毫无用处,一点儿着不上劲。能够活动的只有那只右前脚,似乎他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这只脚上了。它尽它的最后的生命动弹,震得蜘蛛网全部都摇颤起来,然而还是盲目的乱动,情形越来越坏。它一直叫,一直叫,我简直不相信一只苍蝇里头有那么多的声音,无穷尽的声音,而且一直那么强,那么尖锐。——忽然塞住了,声音死了。——不,还有,不过一变而为微弱了,更细了,而且平静极了,一点都不那么紧张得要命了。蜘蛛专心的吃,而高高的跷起它一只细长的后脚,拼命的颤抖,抖得快极了。不可形容的快,一根高音的弦似的。它为甚么那么抖着呢?快乐?达到生命的狂欢的顶点了?过分强烈的感情必须从这只腿上发泄出去,否则它也许会晕厥,会死?它饱了吧,它要休息,喘一口气,它放开了苍蝇,急急的爬到一边,停了下来。它的脚,它的身体,它的嘴,都静止不动。隔了三秒钟,又换一个地方,爬得更远,又是全身不动。它干吗?回味,消化?它简直像睡着了。说不定它大概真睡着了。苍蝇还在哼哼,在动换,可是它毫无兴趣,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
  睡了吗?唁,不行,哪有这么舒服的事情!我用嘴吹起了一阵大风,直对它身上。它立刻醒了,用六只长脚把自己包了起来。——蜘蛛死了都是自己这么包起来的。它刚一解开,再吹,它跑了。一停,又是那么包了起来,其中有一次,包得不大严密,一只脚挂在外头。——怎么样,来两滴雨吧!这不是很容易的事,我用一个茶杯滴了好多次才恰恰的滴在它身上。伙!这一下严重了,慌了,赶紧跑,向网边上跑。再来一滴!——这一滴好极了,正着。它一直逃出它的网,在墙角里躲起来了。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十月》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十月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