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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村庄


□ 柏桦(傣族)

◎ 柏桦(傣族)

我的母亲柏老太太出生在一个名叫席草寨的傣族村子,她比共和国年长九岁,已是年近七旬的古稀老人。柏老太太一生坎坷,年仅7岁便失去父亲,母亲改嫁他乡,年幼的她和姐姐在老叔家长大成人,12岁才背起书包走进学堂,因学习成绩优异,18岁被保送到初级师范学校,毕业后分配到县里一处高寒山区的乡镇小学做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后来,又调到另一处乡镇的中心校任教,再后来,调到州府,在一个县级幼儿园做了副园长直至退休。

母亲的成长历程,无疑是贫困落后的中国边疆、中国农村妇女的一个充满希望的传奇故事。我比母亲还要幸运,竟然跑到北京念了四年大学,这是席草寨村我的母亲辈和外婆辈的人们不能想象的事情。我的工作比母亲“阔气”,母亲是小学、幼儿园教师,而我大学毕业就分到老家的一所大专学校教书。工作以后,时间或长或短的,我又在中国人民大学、鲁迅文学院、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北京大学做过学生,有了很多往返穿梭于云南边疆和祖国心脏的机会。

当我一次又一次乘坐着钢铁做成的大鸟飞翔在蓝天之上,俯瞰美若锦绣的云南大地,那个名叫席草寨的小村庄在盘亘交错的群山河谷之间羞涩地躲藏;当我一次又一次地徜徉在天安门广场,我仿佛是代表席草寨村的全体村民到北京看望伟大领袖毛主席,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问好和致敬。虽然我没有在席草寨村出生和长期生活,虽然我还没有念完小学就跟随父亲进城做了“城里人”,但从懂事到现在,我无数次地到过席草寨村。由于迄今为止我是那个村子目前健在的后人里面进过的学校最多、到过的地方最多的人,无意中我已把自己当成这个云南省省级文明村派出的形象大使和代言人。

我很高兴有幸成为“诗人”和“作家”,借此让文山州、云南省以外的人通过我,知道席草寨村的存在。在我长达一万多字的散文《被都市遗忘的村庄》中,我用了很大篇幅描述席草寨村和那里的亲人们,重温故乡带给我的鲜美回忆和绵绵乡愁:

“席草和石头是席草寨的两样特产。寨内房屋多用石头垒墙,道路也多以石板铺成。寨名则因当地盛产用来打席子的席草而得名。一到寨头,就可以看到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的席草在丘丘田里绿茵茵的甚是养眼,构成一道道曼妙的风景。席子的销售是席草寨一项重要的经济来源,夜里,打席子的声音在寨子里起起落落,甚是好听。用席草打出来的席子柔软结实,并有一股淡淡的席草清香。”

“席草寨另有—个令我肃然起敬的特色:在我去过的几个文山县的傣族村寨里,只有席草寨的孩子们从小接受‘双语(汉语、傣语)教育’。两年前母亲与我去席草寨过花饭节,进村后路遇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用傣话和母亲打招呼、拉家常,请她去家里吃饭。而另外一些傣族村子,会说傣话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故乡的村庄,藏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当我疲惫不堪的心在城市的物质海洋里漂浮挣扎,寻找着陆点和喘息处,它是我精神的皈依之地,我在对它记忆的一次次温馨回放里洗浴魂魄,愉悦心灵,它赐与我的那一份情感,深厚、笃定、温暖、亲切,是我今生享用不尽的无价之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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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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