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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主受祭图”再检讨


□ 杨爱国

  内容提要 “祠主受祭图”因其在汉代墓上祠堂中所处的重要位置,受到学人的高度关注,数十年来,关于它的图像意义的争论迄未间断。本文认为,只有从以下三点出发,才有可能比较正确地认识该图的意义:一是墓上祠堂的功能;二是以墓主为中心的图像布局;三是从尸到遗像的祭祀对象象征物的转移。
  关键词 汉代画像石 祠堂 祠主受祭 图像布局
  
  在汉代画像石的研究中,对图像内容的考释和象征意义的研究一直是重要内容之一,也是众多研究者关心的话题。大家有一个基本一致的看法:只有正确解读了图像,才能认识它的意义。但除了那些有榜题明确标明内容者之外,其他图像的解读谈何容易。因此,对同一幅图像不同解读的现象所在多有,可谓见仁见智。其中,武氏祠后壁“祠主受祭图”就是一个典型事例。
  “祠主受祭图”位于墓上祠堂后壁,当人们到祠堂来祭祀死者时,面对的正是它。由于它处于如此显要的位置,对它的图像意义的判断和理解直接关系到对祠堂性质,乃至汉代丧葬礼俗和汉代人生死观的认识,因此,学人对它给予了高度关注。
  中外学者站在不同的角度,或对“祠主受祭图”整体的象征意义,或对其局部的图像内容进行了研究,数十年来,迄未间断。本文在对其研究历程进行总结的同时,也提出自己的一点认识,以就教于学界前辈和同仁。
  
  一、“祠主受祭图”的内容
  
  为了便于讨论问题,首先对“祠主受祭图”的内容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祠主受祭图”再检讨图片1
  本文所指的“祠主受祭图”,有人叫做楼阁拜谒图或楼阙人物图,一般位于画像石祠堂的后壁,如山东嘉祥武梁祠和宋山小祠堂等;后壁有小龛的祠堂,则位于小龛后壁,如嘉祥武氏祠中的前石室和左石室。这幅图一般分上下两层,上层为楼阁拜谒,楼阁旁或有大树、车马,下层为车骑出行。这个图像不仅见于东汉晚期的上述诸祠,在时代较早的山东长清孝堂山石祠和嘉祥五老洼等小祠堂后壁上就已经出现。这一图像的简化形式是厅堂拜谒,如山东微山两城永和四年(139)祠堂后壁石,大厅内墓主夫妇并排正面端坐,男墓主左侧有两人持笏拜谒,厅外左侧有两人等候接见,右侧有两女子袖手站立,厅堂顶上刻仙人戏凤和猴子上攀,空白处刻飞鸟和一只熊。由此可见,厅堂或楼阁拜谒是“祠主受祭图”最基本的要素,其他内容则是辅助的,不过这不是本文要讨论的问题,不再赘述。
  
  二、“祠主受祭图”研究的历程
  
  (一)图像的整体意义
  虽然早在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中就已经开始著录汉代画像石,宋代金石学和清代金石学文献中著录汉代画像石的著作更是数量可观,但金石学家并没有对武氏祠堂后壁上的这幅图像作出解读,他们更多关心的是那些有榜题的祥瑞和历史人物图。
  较早关注这个图像的是英国人布歇尔(W. S. Bushell),他认为图像表现的是穆天子见西王母,这一观点在20世纪40年代初遭到了美国人费慰梅(Wilma Fairbank)的批判,她指出“我们没有理由可以相信这些祠堂是为西王母造的,它们既是祀奉族中死者的祠堂,按理说,祠里的中心景物只会是向死者的致敬”。按照费慰梅的意见,该图像可理解为向死者(祠主)敬拜、祭祀的图像。费慰梅虽然没有对自己的观点展开讨论,但六十多年后再看她的观点,我们认为她抓住了祠堂图像解释的核心。
  此后数十年,“祠主受祭图”被忽视了,费慰梅的观点也没有引起重视,直到20世纪80年代初,蒋英炬和吴文祺成功地复原了武氏祠,“同意并更加证明费氏观点的正确”。此后这一观点成为主流认识,信立祥、张从军等在自己的著作中都表示了对这一观点的支持。信立祥指出:“只有‘祠主受祭图’说是惟一正确的观点。祠堂是子孙祭祀祖先之处,墓祭时正对祭祀者的祠堂后壁,其上面所画图像的主人公只能是祠主,而祠主面前的跪拜者当然是其子孙后代了。”(11)
  不过,主流认识并不是惟一的认识,还有人持不同的观点。
  日本人土居淑子认为,图像中楼阁下层的被拜谒者是“天帝使者”,站其背后的是管理地下鬼魂世界的官吏们,跪伏其前的是祠主即墓主及其家属(12),这一观点被信立祥归纳为“礼拜天帝使者图”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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