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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裂缝的一柄短刀


□ 陈纸

  

  文/陈纸

  1.美国作家雷蒙德·卡佛有一句话: “用普通但准确的语言,写普通事物,并赋予它们广阔而惊人的力量,这是可以做到的;写一句表面看来无伤大雅的寒暄,并随之传递给读者冷彻骨髓的寒意,这是可以做到的。”

  ——这样的创作观让我怦然心动,也让我的周身泛着寒意。这几年来,当我提起笔要写小说,就有一种寒意,就情不自禁地想表现人性当中的那种“黑”与“暗”,我认为,这是让我们产生悲剧和痛苦的永远根源,我病态地迷恋这个。

  我知道,这可能与我一直在做记者有关。我尽量用像新闻体一般普通但准确的语言,写普通事物,而把“广阔而惊人的力量”,以及“温暖”和“光亮”,留给比我更坚强、更乐观的读者。

  2.有一天,翻阅几本旧杂志,集中地,在1980-1981年的《世界文学》上,读到了几个有意思的短篇小说,它们是:法国作家亨利·特罗亚的《最好的顾客》《凡尔赛归来》,匈牙利作家久·莫尔多瓦的《会说话的猪》《遭殃的机关》,意大利作家阿·莫拉维亚的《梦游症患者》《想象》,土耳其作家阿-涅辛的《逼疯》。印象最深的,是匈牙利作家久·莫尔多瓦的六个“一分钟小说”,篇篇精彩,入木三分。

  读到这些短篇小说,我恨自己的废话太多,恨自己的小说写得太长,想把不必要的东西坚决去除掉,力求做到海明威所谓的“只露冰山一角”。

  3.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在创作短篇小说时,每一个环节都非常非常重要。结构和语言重要;为何写?写什么?也重要。作家的生活面有多广、知识面有多大、眼界有多宽、境界有多大、懂的有多少、所谓花鸟虫鱼、吃喝拉撒、琴棋书画、人情世故、道佛基督等“信息”层面的东西对于我,更重要。

  有时,什么都想好了,就是因为没有想好如何才能写成一个短篇而迟迟没有动笔。——无论如何,都要写成一个“短篇”,成了我写小说前面临的最大难题和考验。

  发表了近80个小说,仅有四五次,我没有把持住, “不小心地”,把短篇小说写成了中篇小说。为此,我不感到欣喜,反倒是感到沮丧。

  4.本来以为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够短、够凝炼了,但读了迪诺.布扎蒂不足五千字的《鲨》,顿觉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失色。小说《鲨》中的每一个句子,每一个词语,都像一柄柄尖利的短刀一样,密密实实地插入象征财富、权利、爱情、厄运、疾病、死亡、幸福、好运的意象中,让人生未揭示的秘密,隐隐透着光亮,仿佛在遥远的地方,呼唤着什么,而人,始终选错时机。小说透过这只鲨身上永远互相矛盾的种种,来诠释一生。

  5.句子做到简短、洗练、朴实无华;用词做到独到、巧妙、含蓄。尽量把人物间物理上的距离缩小缩小,把人物心理上的内在结构无限地撑大撑大。找准互为映照对方的生存境遇,以此为切入口,让人性在人物身上发生复杂而斑驳的交织,渲染出物质与精神、身体欲望与心灵、现实与幻想之间的碰撞和撕裂。让人感到,在城乡的天空下,有爱的真挚与做人的尊严。面对生活的不公和环境的恶劣,仍旧葆有向上生长的力量,葆有对爱情神圣和纯洁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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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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