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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山头(外二篇)


□ 郭文斌


其实在无意间我一个人就到了山头.一个我似曾相识却又一派陌生的山头。
山头的一面是老家,一面是城市。
老家的一面庄稼正漫山遍野地扬着花。城市的一面却看不清季节。老家的一面居住着我的父老乡亲,城市的一面安顿着我的妻子儿女。老家的一面正等着一场透雨,城市的一面在等待什么呢?
我知道我无法变成一片云,遮挡在老家的庄稼上;心里有一场透雨想降落却无法抵挡尖锐的疲倦。至于城里,我是一个无心人,因而我不知道我能给予什么。在城市的马路上,我只不过是一个被男人摩托排放的烟雾和女人的裙风扇动的东西,有家却没处安身,有水却无以解渴,有路却总是踩在空处。
因此我只有在退到山头时才能摸到自己的身子,才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才能看见城市和老家。老家的那个院子好找,城里的那个房子让人往往迷路。老家那个捉迷藏的苜蓿地正被一片紫雾所笼罩,那是正在盛开的苜蓿花。老家苜蓿地里的迷藏散发着清香,城里积木垛里的偷情是一种什么味道呢?市场味?市场是一种什么味?市场味就是将手伸进衣服下面摸指头。城里的房子安着防盗门但哪一个人没有被偷梁换柱?但是你是明明看着别人动手的。你就那么甘心情愿?城里的女人只是一个概念,包括妻子,和情人,她们一个个穿着透明玻璃但却什么也看不见。老家的女人如棉袄,但是娘已归入泥土,一起长大的女子早已嫁完,嫁到一些连地名都不知道的地方。我知道,她们走到哪里,就会将苜蓿花带到哪里。但是她们现在的苜蓿地一定露水很重,或者一片苦焦。她们还能认识我吗?
一个人在山头,唱惯了歌的嗓子想吼一声,却不知风会将它带到何处。我敢肯定我的娘已听不懂我的声音,因为我的歌已无法深入泥土。城里仅有的几个朋友也被女人掠夺。那个放着你的身子的地方又滑得一不小心就闪了腰。不像老家即便下了大雨,路上滋溜溜地滑,却滑得带劲。就连摔跤都是那么踏实有力。城里的路是一条心的峡谷,一条钢丝绳。城里人走路是一副跳探戈舞的样子。城里人看人都用余光。城里不冷,却寒。不热,却闷。城里总是一股下水道的味道,还有花露水,在调戏你的鼻子。城里的庄稼长在银行和信用社里。洒水车经过时,城里的庄稼唯恐躲之不及。
现在我听见老家的庄稼正在歃血为盟,誓死抵抗。我的心里有一场透雨却不知从何降落。我只有疲倦,像大街上那些被风吹得刺琅琅滚的易拉罐壳一样的疲倦。
倦了的心想降落,却已失去了降落的重量。
山头上的阳光很好,正好将心掏出来晒晒太阳,打打锈。但是我费了好大劲也没有将心找见,心脏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胃。我才发现我的心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胃了。我想那就晒晒胃吧。但是我发现我的胃上要么结了铁锈,要么已经溃烂。我抓了一把山头的土。我知道既能打磨铁锈,又能治疗溃疡的, 唯有这山头的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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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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