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影视戏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1937·谈《上海屋檐下》的创作


□ 夏 衍

  这个戏是在二十年以前写的,现在已经印象很淡了。说来很奇怪,我自己写的剧本中,只有这个戏的演出我没有看到过。像在上海、重庆、成都等地演出时,都没有看到。
  这个戏是我写戏以来的第三个剧本,前面的两个都是历史剧(《赛金花》和《秋瑾传》),《上海屋檐下》是在一九三七年写成的。时间过得真快,整整二十年了。我写了几个戏以后,自己颇有些感触,特别是看了曹禺同志的戏之后。我学写戏,完全是“票友性质”,主要是为了宣传和在那种政治环境下表达一点自己的对政治的看法。写《赛金花》,是为了骂国民党的媚外求和,写《秋瑾》,也不过是所谓“忧时愤世”,因此,我并投有认真地、用严谨的现实主义去写作,许多地方兴之所至,就不免有些“曲笔”和游戏之作。人物刻画当然不够。后来很有所感,认识到戏要感染人,要使演员和导演能有所发挥,必须写人物、性格、环境……只让人物在舞台上讲几句慷慨激昂的话是不能感人的。写《上海屋檐下》,我才开始注意及此。因为我一直没有脱离生产专写剧本,那个时候主要是搞职业革命,很忙,写每个戏大都没超过一个月,现在说起来当然不足为法了,但那时就只有如此。
  《上海屋檐下》则大约写了两个月,在我说来,是写作方面的一个转变,注意了人物性格的刻画、内心活动,将当时的时代特征反映到剧中人物的身上,当然,戏还是没有写好,依旧是一幅轮廓画。那时,年轻胆壮,敢于把什么都搬到舞台上去(上海的弄堂房子),现在写这样的戏,就得考虑多一些了。当然,那时也没有什么清规戒律。
  这个戏的写作,在我是一个尝试。写作态度谨严了一些,当时的历史情况复杂,外来压力和条件限制很多,有许多话不能在舞台上讲,这些情况,现在的青年观众是很难想象的了。在自己,也还存在着许多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感情。在“剧作选”①中,我写过一篇序言,谈到知识分子的改造问题,我有很多的体会,革命知识分子有优点也有缺点,当然主要是要批判他们的缺点,但是,当我鞭挞他们的时候,我是带着眼泪的,尽管自己参加了革命,受到了一些锻炼,但还带有知识分子的软弱性,虽然是加以批判了,但是不彻底。我不准备过多地修改它,现在再修改二十多年前的作品,反而容易改坏,也没有把过去的东西搽脂抹粉的必要。这应该说是个规律,艺术创作不像机器一样可以添换一些新的零件,它是不能随意地加些新的东西进去的。今天的观众和当时的观众,显然是大不同了,当时的人看过戏后,对这出戏会有所感触,但今天就不一定了。《法西斯细菌》演出时,观众的感受就同十几年前的反应不同了。时代变了,人变了。
  我知道要演出这个戏时,你们已经在排演②,我就不泼冷水了。我想,当初感受深的到今天演出,可能不会感动得太深了。现在,先让我谈谈这个剧本的时代气氛。
  在三五、三六年,政治空气很紧张,中国革命犯了几次路线上的错误,我们的队伍受到了损失,党在“白区”也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在“白区”的力量几乎全部垮台,上海地区尤为困难,这种困难的情况整整继续了近十年③。三四、三五年是白色恐怖最凶残的两年,也是我们斗争最困难的两年。在斗争方面我们没有经验,但是,在最初,国民党也还没有经验。到了三二、三三年以后,国民党也积累了和我们斗争的经验了。三四、三五年我们的工作几乎被搞垮,田汉、翰笙等同志就在当时被捕的。我们的地下组织被破坏,党又派人来,不到三个月又垮了。“西安事变”以后,由于抗日的群众运动勃兴,我们力量又抬起头来,进步电影、戏剧都很活跃,这个戏,反映的就是这一段很艰难的时代。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话剧》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话剧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