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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怀旧


□ 石一枫

  八十年代之后的中国作家常以福克纳的一句名言自勉:“家乡那块邮票大的地方很值得一写,而且永远也写不完。”殊不知,家乡这块“邮票大的地方”在多大意义上滋养了一个作家,也是因地而异,因人而异,不尽相同。有些人的家乡天生万众瞩目,有些人的家乡,则注定在政治、经济等等领域里默默无闻,哪怕孕育出了一部名著,它的名字也仅仅在文学史里响亮了起来。前一种是家乡成就了作家,后一种更像是作家在反哺家乡。

  相对于莫言的胶东高密、曹乃谦的雁北,邓友梅、叶广芩、王安忆等人的第一或第二故乡无疑更有“读者缘”。这是因为在现代中国,北京和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天生就是人人仰望的核心——政治核心,经济核心,因而也必须是文化核心。作家写得好坏姑且不论,但仅从普通读者的阅读兴趣而言,“核心”里发生的事情,无疑要比“边缘”更加精彩。阅读核心是一种学习,观望边缘则近乎猎奇。这也是《钟鼓楼》、《那五》、《长恨歌》能够成为当代文学经典作品,并且其意义早已超出了纯粹的文学范畴的重要原因之一。而叶广芩的《状元媒》,则是另一部因为“北京”而引人注目的作品。这部长篇小说,实际上是由她发表于各个文学刊物的一系列中篇连缀而成,依照时间的顺序,描述了一个旗人旺族由兴而衰,由济济一堂到四散飘零的过程,颇有“最后的贵族”之感。假如说早年林希盼小说追忆了旧天津,陆文夫让人想起还可以称为“水乡”而非“经济重镇”的苏州,那么叶广芩则对那个早已成为经典意象的“老北京”进行了又一次的怀旧。应该说,她有这个资格,更有这个能力。无论是细枝末节的豆汁、烂肉面、第三人称的敬语“悠”,还是对悠哉游哉的北京大爷、刚里带柔的胡同老姑娘等等主要人物的塑造,无不传神到位,让人信服。叶广芩祖姓“叶赫那拉”,她的家学与儿时经验得天独厚也难以磨灭,哪怕是在“文革”下乡插队,最后定居西安,但写起北京来仍然具备无可争议的“代言”意义。与大多数作家的“一个人在写”不同,叶广芩仿佛是几代人在写,而这也是北京格外厚重的历史底蕴所决定的。

  当然,大树底下固然好乘凉,走出前人栽下的树荫也非易事。老北京与老旗人的题材虽然令叶广岑在今天仍在写作的作家里独树一帜,但想必也会给她带来“文学史的压力”。且不必提老舍和张恨水,光是邓友梅、赵大年等人,就已经在她面前横下了好几座大山,前人写“绝了”的题材却又必须要写,这也是叶广芩这种作家独有的难处。而她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则是紧扣住一个特定时代,也即“革命时期”。“大宅门”在建国后各种运动中的遭遇,使得《状元媒》可以与《正红旗下》这样的作品互为补充,构成了漫长的画卷,并且有别于邓友梅擅长的“那五”式的败家子,叶广芩描绘的“父亲”和“母亲”是旗人子弟中少有的优秀人物,他们或者有文化有见识,或者能务实能吃苦,然而精英仍然难逃没落的命运,这其间的反思就不仅指向某个家族和某一种文化,而是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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