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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广播电视中朗诵艺术的语言乐感表现


□ 迟宇辰

  所谓广播电视有声语言表达中的语言乐感就是语言具有音乐的旋律。中国古代的艺术语言就与音乐有着不解之缘。如古诗词中就包含着许多音乐性因素,诗歌的“歌”字,即源于音乐,欧洲也是如此。英文中的 Lyric 是“抒情诗”,又是“七弦琴”,Lyrist 是“抒情诗人”,又是“弹七弦琴者”。随着时代的进步与社会的发展,朗诵艺术的语言乐感在当今社会,不论是新闻解说、舞台表演、公益活动、还是人际交流,文化品位和交流分量等方面愈显突出。研究其规律和特点,使其更好地在广播电视语言传播中为表情达意,增加美感与乐感为大众服务,就成为朗诵艺术研究的重要课题。
  
  一、声音的高低起伏
  
  当人的喜、怒、忧、思、悲、恐、惊等各种情态,反映到播音员主持人的时候,主持人就将凭借对声音的高低起伏、大小强弱的控制,表达出来声与情之间的一种自然的内在联系。人们对于美好的事物,常常会高声叫好,合手称颂,表现出“爱”的情感;人们对于丑恶的事物,往往俯首低语或暗暗耻笑,表现出“憎”的情感。人们在心情激动,思绪活跃的时候,声音上下起伏变化,往往会大一些,多一些;人们在心情平静,思绪稳定的时候,声音上下起伏变化,往往会小一些。这就是声音与感情之间构成的一种高低起伏的基本规律。
  以往我们讨论艺术语言创造中的高低起伏变化,都是从节目类型或传播语境的角度,以及吐字清楚、字正腔圆的角度去谈开来,在传媒行业有声语言工作者(播音员、主持人、记者)及其工作(配音、解说、话外音、同期声)音高变化中,应该是语音与语音之间和谐有机地联结,使传播语言上升为传播美学语言,使其从语言、表义、语句结构、声音韵律等进行美学的提高和升华。在艺术语言活动实践中,创作者常常遇到一些困惑。如在广播电视有声语言表达和文艺作品演播中当朗诵作品中所表现的情感是多重并列的时候,单纯从情感变化的角度理解音高的变化,往往会使朗诵创作者出现无所适从的表现。例如,在表现舒婷的诗《祖国呵,我亲爱的祖国》的时候,在开始部分就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是淤滩上的驳船/把纤绳深深勒进你的肩膊/祖国呵/我是贫困/我是悲哀/我是你祖祖辈辈痛苦的希望呵/是“飞天”袖间/千百年未落到地面的花朵/祖国呵/
  如果按情感线索分析,那里该是高,那里该是低?这些并列的语句,只表达了一种情感——苦闷。这之间存在情感的高低吗?应该说情感的区别是不大的。如果用情感变化作为控制音高的依据,是否只用一种语调朗诵这部分内容?艺术实践告诉我们,只用一种语调呈现这部分内容,会使创作步入平庸。
  那么,在对诗的这部分进行艺术处理时,应该如何把握呢?
  
  首先,应该在充分理解诗的内涵,诗中所要表现的意境的基础上进行音乐联想,定出创作艺术语言的基调,展开想象,创造性地进行高低起伏的艺术设计。诗的这一段落写了祖国的贫穷、落后、痛苦以及对祖国的希望和憧憬。朗诵开始,应该以浑厚的低声进入第一句,“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进入第二句,“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时,声音略高于第一句;第三、第四句“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是淤滩上的驳船把纤绳深深勒进你的肩膊”;声音在出口时,音高又略高于第二句,然后将下面两句的声音逐渐由低声区转入中高声区。进入到第五句“祖国呵”时,声音又回到第二句的音高上,然后再使后面的诗句的朗诵,再一句略高于一句地向上行至“是‘飞天’袖间千百年未落到地面的花朵”;接下来的“祖国呵”又再回到第三句的声音高度,为下边的诗句出口做好声音铺垫。这样的设计和处理,在理性上就避免了平淡,在感性上也符合作者期望出现的情感起伏和层层递进的趋势。同时,也应合了朗诵艺术的“逢高必低,逢低必高”的创作规律。
  
  二、语句的速度节奏
  
  就音乐创作原理,单单设计了声音的高低起伏感,是构不成音乐的。我们还以舒婷的诗《祖国呵,我亲爱的祖国》的开头为例,虽然,前面已经将这个开头做了音高上处理,但那也只是解决了声音的高低起伏感,并没有真正地解决朗诵的乐感。遵循音乐创作的法则,我们还需在节奏上加以处理,对朗诵的快慢断连进行调整。从文字分析来看,这首诗的开头,可以感受到诗人的沉重心情。在朗诵中,只有用沉稳的节奏、缓慢的语速和较强的力度,才能对应诗人创造的语境。接下来“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语速较第一句略快、力度也较第一句略强,朗诵到“……隧洞里”时,作一个小的停顿。之后,“蜗行摸索”的语速回到第一句的语速上,甚至更慢。但在力度上却有所加强。“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是淤滩上的驳船/把纤绳/深深勒进你的肩膊”;接着又是一个小的停顿,语速突然转为渐快,到“……驳船”突停。之后语速和力度又恢复到第一句的状态上,在“把纤绳”之后,稍作停顿,再将“深深勒进你的肩膊”几个字,语速呈渐慢、力度呈渐强的趋势朗诵出来。而下面的“祖国呵/我是贫困/我是悲哀/我是你祖祖辈辈痛苦的希望呵/是‘飞天’袖间千百年未落到地面的花朵/”语速呈渐快,力度呈渐弱的趋势,而且几乎没有停顿,一气呵成地朗诵完这几句。这样一来,从开头到这里,在速度节奏上,就形成了较强烈的反差,语言的乐感开始初见形态。这里面,慢与快,快与慢的关系有着比较鲜明的对比,而且对比形态没有重复,从而突破了平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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