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最后一个在华“鬼子兵”


山崎宏是侵华日军赤柴部队的随军军医,在战争中当了逃兵,从此滞留在中国济南,如今老人已经102岁。几十年来,山崎宏一直坚持每周六日给济南市民免费看病,替当年的战争行为“赎罪”。
  
  山崎宏从写字桌下摸出一块糖,亲热地递给我,用地道的济南话说,“吃糖。”他指着薄荷糖纸上的日文商标说,“0ishi的意思,就是‘好吃’。”
  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位于济南市区南部的“七里山诊所”——这是儿科大夫山崎宏出诊的地方——一场突发的冬季流感,让就诊者塞满了狭小的空间。
  山崎宏大夫真的很老了。白眉毛长长的,遮住了一对小眯缝眼。102岁的寿星,患有白内障,耳朵也聋得厉害,和患者之间的交流,完全依赖经验。他拿起听诊器搁在一个小儿的胸口,告诉孩子的奶奶,“嗓子呼噜呼噜的,感冒了。”孩子的奶奶说:“我小的时候就是山大夫给我看病,我的孩子也是找他,现在轮到了我的孙子。”
  日本人山崎宏,在济南居住了70多年。1937年,29岁的山崎宏是侵华日军赤柴部队的随军军医。他离开家乡冈山,来到中国。命运让他留在了济南。小城悠然的生活节奏,常使他忆起宁静的冈山。而济南的孩子从小就听说,在七里山生活着一个不回日本的“鬼子大夫”。
  研究抗战史的北京报告文学作家方军,20年来一直在跟踪采访健在的侵华日本兵。他介绍,战后向中国投降的日军128万,现在活着的不到13万。当年参战日军平均年龄25岁,绝大多数已作古。生于1908年11月25日的山崎宏,无疑是日本战败迄今滞留中国时间最长、有资料可查的最后一个鬼子兵。
  
  留在济南
  
  因为严重的耳背,我和山崎宏的对话多数时候要靠笔谈。像老一辈的日本人,他看得懂、也能写繁体汉字,习惯使用的还是中国已经荒疏的书面语。我们说的“热闹”,他喜欢写成“繁华”。
  “你哪年来到中国?”
  山崎宏提笔写道:“七七事变。”
  报告文学作家方军早年在外交部做日语翻译,上世纪90年代留学日本,接触到大量当年的鬼子兵。他告诉我,卢沟桥七七事变在山崎宏那代日本人心中有特殊的含义。虽然卢沟桥畔的永定河水,自打1958年大炼钢铁后就遭到破坏枯干了。“但是日本人一直喜欢说,正是通过卢沟桥七七事变,日本走向了战争的大河。”
  山大夫兄妹三人。父亲得了肺结核,母亲操劳过度,在山崎宏12岁的时候双双病死。姐姐把山崎宏带大。“姐姐对我影响最大。她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一个是姐姐自己的孩子,一个是我这个未成年的弟弟。”山崎宏说。
  山崎宏还有个哥哥,日本的传统是长子继承制,有弟弟在,哥哥就不必出门去服兵役。山崎宏说,“两个兄弟,怎么也得去一个。我小,所以我去了。不然会被枪毙。国家宪法规定的。”
  方军接触到的日本兵讲,日本当年几乎家家有军人,不少日本女人以上前线慰安为荣。如果有人逃避兵役,村公所就会喊来几个人,一声吆喝把这家的房子拉倒。在当时,不效忠天皇是不可饶恕的。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南都周刊》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南都周刊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