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只有人能够死(两篇)


□ 陈娜娟

旅游手册上有这样一道题目:假如你在草原上旅游,而草原上正好发生了大火,你应该怎样逃生?

死亡的召唤

在我的生命里,我一直无法分清生与死孰重孰轻,它们势不两立却紧紧地绞扭在一起。我的生里究竟蕴涵了多少死,我的死又究竟滋养了多少生?

1.孕育死亡
少年的我站在一片荒冢废墟上,荒凉在四周弥漫,除了母亲砍柴的身影和声音,就是我,就是残垣、朽木、破碎的陶碗、瓷盆。
间或飞掠的乌鸦嘶哑孤独有些空灵地鸣叫,烙进我的意识,我坚信那是死者的灵魂在哀叫。
我一直不能控制地想象,那整个村庄得了瘟疫后死亡的情形。听大人们说,他们都是拉肚子拉死的,一个传一个,仿佛风把死亡吹到谁的身上似的。
起初是一个壮汉得了那个病,发疯似的拉肚子,人们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照旧劳作,可他拉得就再没有起来。三天时间,他就没了。一家人伤心极了,为他备好棺材,下葬。一路哭声为他送行。
送行途中又有人拉肚子。没多久,又有人拉肚子。之后,又有人拉肚子。人们开始闻风丧胆。死去的人渐渐地来不及下葬。哭声越来越少。人们不知该如何挽救自己的生命,怕传染,干脆不吃不喝,却仍然是拉肚子。
走吧。前面也是荒芜。
留下,守候死亡。愚昧地守候。死去就死去吧,不再有人将尸体埋葬,不再有人能够去将尸体埋葬。横陈的尸体,使整个村庄很热闹。
活着的那一个人,瞪着塌陷的大大的眼睛。恐惧、僵硬使他像一尊雕塑,他的周围死神在游戏。他燃起火,驱赶死神。
活着的人们相距不远,但却不敢说话,怕风将死亡从口中送进。他去取木材,跨过尸体。不小心,就会听到咔嚓一声踩碎枯木的痛快的声音,但那又不是枯木,而是人的尸骨。于是毛骨悚然,把头高高仰起,一任尸骨的追踪。
在我的脚下,原来不知是不是有一具尸体。我低下头,寻找尸骨的迹象。那土地很不平坦,有一些碎碗片。大人们说,那种病临死的时候会口渴。我站在那里,再也不敢走动,我怕,怕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我十分害怕。
“妈,我们回家吧。”我高声叫着我的妈妈。妈妈回答道:“好。小娟,你过来,帮妈妈收拾一下木柴。”我听到我和妈妈的声音在这小山谷里发出回音。
妈妈的声音在瞬间驱散了我关于死亡的想象。我穿过坑坑洼洼的荒冢。心想,最后一个死去的人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在这尸体间行走。他一定是一个很勇敢很结实的人,他不会得那种病,但他最后还是死了。因为到处都没有人,好荒凉,好寂静,好空旷。他吐出一个字就会有好几百个回音。刺激他的荒凉。他自杀了。因为恐惧,恐惧和荒凉。
来到妈妈身边,我喘了口气。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怎么啦,小娟?你脸色苍白。”“妈,我害怕,我们回家吧。”说话时,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妈妈说:“怕什么,这里全都是死去了好多年的人,有什么可怕呢?”“我就是怕吗!”“好吧,我们回家。”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福建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福建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